一。因為情報官知道太多秘密,而秘密……在壓力下可能變成武器。”
規則壓迫感增強。夜梟感到意識像被無形的手擠壓,呼吸變得困難。
但他沒有慌。在出發前,林風給了他一個備用方案。
夜梟的手指在袖中輕輕移動,激活了一個微型裝置——那不是武器,而是一個信號發生器,發出特定的規則波動頻率。
頻率的目標不是求救,而是……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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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定義者號上。
林風正準備前往辯論會,突然感到意識中一陣刺痛——不是自己的,是來自夜梟的緊急共鳴信號。那是他們事先約定的最高風險警報。
“夜梟出事了,”林風對隼說,“在底層第七十三區。”
“需要派人支援嗎?”隼問。
“來不及,而且可能正中下懷,”林風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我用園丁候選者權限試試。”
他調動意識中那個新獲得的接口,嘗試連接萬識之殿的規則網絡。這不是直接攻擊——他還沒有那種能力——而是發送一個“規則查詢”:請求底層第七十三區的規則狀態報告。
查詢通過園丁接口發送,帶著候選者的權限簽名。按照協議,係統必須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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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秒後,回應抵達:“區域規則狀態:隔離中。原因:例行維護。預計恢複時間:未知。”
林風立刻發送第二條查詢:“查詢隔離操作者身份及操作權限代碼。”
這次回應慢了十秒,然後傳來:“操作者:園藝學會-修枝。權限代碼:GARdEN-pRUNE-7。操作理由:檢測到違規規則擾動,進行區域淨化處理。”
“淨化處理”——這是修枝對圍捕夜梟的官方解釋。
林風睜開眼睛,對隼說:“聯係議庭安全部門,以定義者文明外交使團名義,正式投訴園藝學會非法拘禁我方成員。附上我剛才收到的係統回複作為證據。”
“這會把衝突公開化,”隼提醒。
“已經公開了,”林風說,“他們在家園邊緣剪開裂縫,在這裡圍捕我的人。沉默隻會讓他們剪得更快。”
隼開始起草投訴文件。林風則繼續通過園丁接口,向底層區域發送第三條信息——這次不是查詢,而是一條定向規則指令:
“依據《候選者臨時權限條例》第3條,候選者有權訪問議庭所有區域以完成評估任務。現請求臨時解除第七十三區隔離,允許候選者代理(夜梟)離開。請求理由:收集必要情報以完成第二階段測試準備。”
這是一個冒險的謊言。但林風賭的是:修枝進行的第二階段測試需要他的“自願”參與,如果他現在用候選者權限介入,修枝可能不得不退讓,以免影響更大的測試計劃。
指令發出。漫長的三十秒等待。
然後,隔離區域的規則封鎖開始減弱。
通訊恢複,夜梟的意識鏈接重新建立:“頭兒,壓力在減輕。修枝收到什麼指令,他臉色變了。”
“立刻返回,”林風說,“不要交戰,直接撤離。”
“明白。”
又過了兩分鐘,夜梟安全返回定義者號,帶回從黑市獲取的關鍵數據。
修枝沒有再阻攔。但在他消失前,通過規則信道向林風發送了一條私人信息:
“你開始學習使用權限了。這是好事,也是壞事。好事是你更接近園丁的思維方式了。壞事是……你越接近,就越難回頭。第二階段測試將在辯論會結束後開始。準備好麵對真正的選擇了嗎,候選者?”
信息結束。
夜梟帶回的數據被迅速解析。當看到“帷幕與記錄者聯盟交戰記錄”和“議庭內部合作者對話”時,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
帷幕不是傳說。
議庭不是庇護所。
而辯論會,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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