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就是你……我比你更強……”鏡魘發出不甘的嘶吼,身形開始扭曲、模糊,構成它軀體的鏡麵光影片片碎裂,如同打碎的鏡子。它試圖調動心鏡世界的力量,試圖重新凝聚,但在葉塵那“我即是真”的因果宣告下,它那依托於模仿、映射、吞噬的“存在”,正在被從根本上否定、抹除!
“你,不是我。”葉塵看著鏡魘逐漸崩解的身影,緩緩說道,聲音平靜而堅定,“現在,該結束了。你的存在,你的規則,對我而言——皆為虛妄,皆可了斷!”
話音落下,葉塵並指如刀,對著那逐漸崩解的鏡魘虛影,淩空一斬!這一斬,並非靈力,也非法術,而是融合了他此刻全部意誌、全部領悟的,對“偽我”的最終“了斷”!
嗤——!
仿佛有什麼無形的東西被斬斷。鏡魘發出一聲淒厲到極致的、仿佛無數鏡子同時破碎的尖嘯,整個身影徹底炸裂開來,化作無數紛飛的、映照著扭曲光影的碎片,最終消散於無形。
而隨著鏡魘的消亡,整個鏡中世界也開始劇烈震動、崩塌。那些混亂的記憶畫麵、扭曲的光影,如同褪色的油畫,迅速剝落、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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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立於這片崩碎世界的中心,身形挺直,目光清澈。他贏了,不是贏在力量,不是贏在技巧,而是贏在對“我”的認知,對“道”的堅持。鏡魘能模仿他的一切,卻模仿不了他那顆曆經磨難、百折不撓、執著向道的“心”。
當最後一片光影碎片消散,葉塵眼前一花,發現自己重新站在了那麵巨大的“心鏡”之前。鏡麵恢複了最初的平靜光滑,清晰地映照出他此刻的身影——依舊臉色蒼白,衣袍染血,但眼神卻比之前更加深邃、更加堅定。鏡中,再無那個詭笑的倒影。
而在鏡麵之中,除了他自己的影像,鏡麵深處,似乎還多了一些東西——幾道模糊的、如同通道入口般的扭曲光暈,正在緩緩旋轉、顯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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