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瘋了的狼,撲向那些散發著黴爛氣息的紙堆,手指不顧一切地翻找、撕扯著捆紮的麻繩,灰塵嗆得人連連咳嗽。
“68-WXJ…68-WXJ…”李剛一邊翻著鐵皮櫃裡同樣布滿灰塵的硬殼檔案盒,一邊神經質地念叨著,“媽的…68年的…68年的…”
“這裡!”陳斌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正用力拖拽一個深埋在幾捆檔案卷最下麵的、落滿厚灰的墨綠色鐵皮箱。箱子不大,但異常沉重。
上麵用白色的油漆寫著已經有些斑駁的編號:【68-WXJ】。箱口貼著早已發黃發脆的封條,上麵蓋著模糊的基地公章和“機密”字樣的紅戳。
“就是它!”我心頭劇震。
“打開!”李剛衝過來,擼起袖子就要上手撕封條。
“等等!”林薇薇突然尖叫一聲,聲音帶著極致的恐懼,一把抓住李剛的胳膊,指甲幾乎掐進他肉裡。
她整個人篩糠一樣抖著,眼睛死死盯著那箱子,又像是穿透了箱子,看向某個虛空中的恐怖存在,嘴唇哆嗦著,吐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不…不是病死…爺爺…爺爺喝醉時說過…說過…”
“說過什麼?!”我厲聲喝問,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
林薇薇猛地抬起頭,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瞳孔因為極度的驚駭而放大,她看著我們,一字一頓,聲音輕得像耳語,卻帶著凍徹骨髓的寒意:
“王秀娟…不是自殺…她…她是被活埋的。”
“轟——!”
仿佛一道炸雷劈在頭頂!檔案室裡死一般的寂靜。
“活…活埋?”李剛的嘴唇哆嗦著,巨大的恐懼讓他臉上的肥肉都在抽搐,“誰…誰乾的?”
“爺爺不肯細說…”林薇薇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他隻說…那天晚上…雨下得特別大…雷聲像天要塌了…幾個戴紅袖章的人…把她拖到老槐樹下…她那時…好像…好像還懷著孩子…”
“孩子?!”陳斌失聲驚呼,一向冷靜的麵具瞬間碎裂,“懷孕?被活埋?!”
嗡——!
褲兜裡的手機猛地一震!不是倒計時!是那尖銳刺耳的怨氣蜂鳴!
嗡——嗡——嗡——!
:爍閃狂瘋字文告警的紅血!紅猩片一得變間瞬幕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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