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神鳥…”
我艱難地喘息,每一次吸氣都牽扯著破碎臟腑的劇痛,但眼中卻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火苗,
“三星堆…至寶…至陽克邪…它的氣息…壓製了這鬼東西的凶煞!
快…陳斌!
帶薇薇…再離遠點!
它們…要對上了!”
陳斌聞言,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向遠處的輪椅。
他抱起昏迷的林薇薇,用儘吃奶的力氣向更外圍拖去。
坑底,青銅獸麵發出沉悶而憤怒的低吼,猩紅獨眼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光芒!
一股凝練如實質的血色煞氣,如同出膛的炮彈,從豎眼中轟然射出,撕裂空氣,帶著毀滅一切的意誌,直撲禽鳴傳來的方向!
“小心——!”
我嘶聲提醒,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血色煞氣即將吞噬那輛疾馳而來的吉普車時——
“開——箱——!!!”
吉普車內,周老用儘畢生力氣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
副駕駛的車門在高速行駛中被猛地推開!
趙衛國一手控車,一手閃電般拔出腰間的特製配槍,對著周老奮力推出的那個鉛合金密封箱的鎖扣,扣動了扳機!
砰!
特製的震蕩彈精準命中!
“哢噠!”
鉛合金箱蓋應聲彈開!
“轟——!!!”
無窮無儘、純粹到極致的金色光芒,如同壓抑了億萬年的太陽內核轟然爆發!
瞬間照亮了整個被凶煞黑氣籠罩的夜空!
光芒所及之處,翻騰的黑氣如同遇到克星,發出“嗤嗤”的恐怖灼燒聲,大片大片地消融、蒸發!
在那璀璨奪目、令人無法直視的金光核心,一隻由純粹光焰構成的、翼展數米、姿態優雅而威嚴的神鳥虛影,昂首長鳴!
“嚦——!!!”
神鳥虛影雙翼一振!
轟!
那道足以湮滅鋼鐵的血色煞氣,在距離吉普車不足十米的地方,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太陽之牆,瞬間被蒸發得乾乾淨淨!
連一絲漣漪都未曾泛起!
“成…成功了!”
吉普車內,趙衛國和周老被強光刺得淚流滿麵,卻激動得渾身顫抖。
“神鳥…神鳥顯靈了!”
遠處,掙紮著抬頭的陳斌看到這一幕,激動得語無倫次。
猩紅獨眼第一次露出了極其人性化的…驚愕與忌憚!
青銅獸麵發出一聲不甘的、夾雜著痛楚的嘶鳴!
那煌煌金光對它而言,如同滾燙的烙鐵,灼燒著它表麵的鏽跡和血斑!
“有效!壓住它了!”
我精神大振,強撐著試圖調動體內最後一絲殘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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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神鳥虛影在蒸發掉血色煞氣後,並未立刻攻擊。
它懸浮在半空,璀璨的金色眼眸,帶著一種古老而威嚴的審視,穿透翻騰的黑氣,牢牢鎖定了坑底那猙獰的青銅獸麵,尤其是…那隻猩紅的豎眼!
神鳥虛影的姿態,並非單純的攻擊,更像是一種…對峙?
一種源自古老血脈的、本能的警惕與確認?
就在這時,異變再生!
那猩紅的豎眼深處,被煌煌金光灼燒、壓製,凶戾之氣似乎被強行壓下去一絲。
在金光與凶煞激烈對抗的間隙,那冰冷的豎瞳深處,極其極其細微地…掠過一絲極其微弱、幾乎難以察覺的…茫然?
甚至…一絲仿佛沉睡了太久、被強行喚醒的…痛苦?
這絲情緒快得如同幻覺,瞬間就被更狂暴的凶戾重新淹沒。
但一直死死盯著坑底的我,卻捕捉到了!
“那眼睛…剛才…”
我心頭劇震,一個荒謬絕倫卻又在生死關頭顯得無比合理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劈入腦海!
“趙主任!周老!”
我用儘全身力氣,朝著吉普車的方向嘶吼,聲音在金光與煞氣的碰撞轟鳴中顯得異常微弱,
“別硬拚!
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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