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悚然一驚,齊刷刷望去。
隻見一個外殼鏽跡斑斑、沾滿汙泥的破舊晶體管收音機,正卡在幾根爛木頭中間。
它破爛的喇叭裡,斷斷續續地傳出扭曲變調的音樂,像是留聲機卡了帶,又像無數個嗓子被扼住的人在呻吟:
“嘿——喲——喲!
鐵索——沉——江——底喲——!
”
“嘿——喲——喲!
鑰匙——開了——龍王——眼——喲——!
”
正是那首如同詛咒般的鎖龍謠!
但此刻的調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怪異、扭曲,每一個音節都拖著長長的、粘膩的尾音,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歡快和…饑餓?
“操!
”
陳斌頭皮瞬間炸開,汗毛倒豎,“這破玩意兒…哪來的?!
”
林薇薇卻猛地捂住耳朵,小臉痛苦地皺成一團,身體控製不住地搖晃了一下:“不是…不是收音機…是‘它’!
是沉淵…是那個‘東西’…在唱!
鑰匙…鑰匙被找到了!
在動!
在往深處去!
豆子…豆子被抓走了!
他們…他們要把他…做成…做成新的‘鑰匙’!
”
“新鑰匙?”
張清明瞳孔驟縮,目光銳利如刀,“府庫的人?還是…那‘地龍’?”
“感覺…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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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聲音帶著撕裂般的恐懼,手指死死摳著太陽穴,“好多…好多‘線’…纏著豆子…往…往地底下拽…好深…好冷…是府庫的老巢!
他們要…要用他…去開最後那扇門!
”
“開他姥姥的門!
”
陳斌怒吼一聲,掙紮著想站起來,右臂卻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和冰冷的麻木感,讓他動作一滯,額頭上青筋暴跳。
他低頭看向自己那條爬滿暗青紋路的手臂,那冰冷僵硬的觸感和皮膚下血管的詭異蠕動讓他一陣反胃。
突然,他那隻還能動的左手猛地攥住了布滿鱗紋的右小臂,眼睛死死盯著那緩慢蔓延的紋路邊緣,瞳孔猛地一縮!
“嘶…等等!
”
他倒抽一口涼氣,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驚悚,“老張…薇薇…你們看!
!燙發在…在…片鱗鬼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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