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映得一片聖潔,原本沾滿的汙泥油垢消失無蹤,連腿上的傷似乎都不那麼疼了。
他茫然地看著四周,眼神清澈,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懵懂。
“豆子!
你怎麼樣?”
林薇薇掙紮著遊向金鬥邊緣,聲音帶著哭腔和後怕。
“姐……姐姐……”
豆子聲音有些發飄,帶著一種奇異的空靈,“水……水好暖……好乾淨……像……像在……發光……”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手臂上之前被鐵鏈勒出的淤青,在銀光的照耀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淡化、消失!
“淨泉……真的能洗掉……”
林薇薇又驚又喜,隨即猛地想起什麼,驚恐地看向張清明,“清明哥!
陳斌哥他……”
張清明攀在金鬥邊緣,冰冷的青銅觸感讓他心神稍定。
他看向豆子,又看向陳斌沉沒的那片依舊翻滾著黑水的區域,眼神複雜。
剛才那巨爪縮回時帶起的巨大漩渦正在平複,水麵下隻有一片深沉的黑暗,再無陳斌的蹤跡。
“他拖住了它。
”
張清明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冰冷的決絕,“給我們……搶到了時間。
”
“他……”
林薇薇捂住嘴,眼淚無聲地滾落。
“沒時間哭!
”
蓑衣人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她。
他站在礁石上,鬥笠下的目光死死盯著豆子,“‘淨泉’洗的是沉淵的‘印’,但隻能洗活人!
那小子……”
他指向豆子,“他身上也有‘印’,府庫給他打的‘鑰匙’印!
淨泉洗不掉府庫的‘線’!
他能暫時引開那東西,靠的是淨泉本身的‘淨’氣!
等泉水的力量耗光,或者那東西反應過來……”
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豆子身下的銀泉光芒,似乎比剛才微弱了一絲絲。
“那怎麼辦?”
林薇薇急切地問。
“要麼,找到沉下去的金鬥底座,徹底封住水眼,斷了沉淵的‘根’,這‘鑰匙’印自然失效!
”
蓑衣人語速飛快,“要麼……”
他枯槁的手指猛地指向金鬥下方那片深不見底的墨玉水域,“現在就下去!
趁著淨泉氣息還在,那東西被暫時驚退,找到金鬥底座沉沒的地方!
那裡……才是!
或許……能拔掉府庫的‘線頭’!
”
“下去?”
張清明盯著那片平靜得令人心悸的黑色深淵,“下麵有什麼?”
“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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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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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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