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有完整的意識,隻有捕食和成長的本能,如同水底的掠食者。
而且,它能隱匿氣息,行動迅捷,在水裡幾乎無法捕捉。
“硬抓不行,”張清明最終開口,“它在水裡太靈活。
得把它引出來,或者…逼到絕地。
”
“怎麼引?”林薇薇問。
張清明看向陳斌:“它對你的氣息最敏感,有吞噬的欲望。
你當餌。
”
陳斌獨眼一瞪:“還來?”
“這次不一樣,”張清明從懷裡掏出幾張新畫的符籙,朱砂鮮紅欲滴,“不能在水裡跟它糾纏。
我們要,或者…淺水區。
”
他看向回水灣一側,那裡有一片相對平緩的河灘,水位較淺,底部是堅硬的砂石。
“在那裡布陣。
陳斌,你去陣眼站著,泄出一絲你斷臂處的氣息。
薇薇,你用靈覺,儘量乾擾它對水流的感知,讓它覺得岸上更‘安全’。
”
“然後呢?”陳斌摩挲著鐵釺。
“然後,”張清明舉起棗木杖,杖頭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等它上岸,關門打狗。
”
布置很快完成。
張清明在淺灘區域用朱砂混著黑狗血畫下了一個簡易的困邪陣,幾麵畫滿符咒的小黃旗插在陣腳。
陳斌站在陣眼中心,深吸一口氣,不再刻意壓製斷臂處那陰冷的麻癢感,甚至用意誌去引導,一絲微不可察、卻對那“殘渣”充滿誘惑的氣息,緩緩彌漫開來。
林薇薇則坐在稍遠處的礁石上,閉目凝神,將殘存的靈覺化作無形的波紋,輕輕擾動回水灣靠近淺灘區域的水流,製造出一種混亂、不安的假象。
張清明伏在陣外的陰影裡,棗木杖平舉,呼吸放緩,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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