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說。
“陳姐？她昨天走的時候說不太舒服，今天可能會晚點來。
對了小樂，你之前不是提過打獵的事嗎？詳細說說唄。”
張大樹接話道。
“行，那我就仔細講講，咱們之後上山打獵的計劃。
畢竟打一次獵，收獲可能比外麵跑幾天還多。”
郊區。
四合院裡。
“事情查得怎麼樣了？”
老人抿了一口茶，問道。
“報告，已經去過華新報社，主編說是秦樂提供的消息。”
李隊長回答。
“那你對他這個人有什麼看法？”
老人又問。
“不太清楚……”
李隊長如實答道。
“你還是老樣子。
算了，下午你親自跑一趟，帶他來見我，我有話要跟他說。”
老人交代道。
李隊長雖然不明白老人為何要見秦樂，但這是命令，他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四合院。
下午。
軋鋼廠下班時間，秦樂剛騎著自行車出廠門，就被四個人圍了上來。
“你就是秦樂？跟我們走一趟。
特殊部門辦事，到了你就知道了。”
因為這是老人的命令，李隊長執行時，多少帶了些個人情緒。
秦樂見這四人並無惡意，又自報身份說是特殊部門，略作思考，便點頭跟他們朝郊外走去。
大約半個小時後，秦樂來到一座破舊的四合院前。
“進去吧，態度好點。”
李隊長在秦樂耳邊低聲說完，便警惕地環顧四周。
秦樂用感知探查，發現四合院裡隻有一個老人，於是推門進去，順手帶上門。
“小友，請坐。”
老人目光炯炯地看向秦樂，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人心，看得秦樂心裡有些發毛。
“別緊張，喝茶。”
老人說著，為秦樂倒了一杯茶。
“不知特殊部門找我過來，是要配合調查什麼事？”
秦樂開門見山地問道。
“哈哈，沒什麼，老夫在這兒悶久了，就想找個有意思的年輕人說說話。
聽說你認得王德發？那老家夥在軋鋼廠過得還行？”
老人含笑問道。
“王叔過得挺好，我常去和他吃飯聊天。”
秦樂照實回答。
“不錯，真不錯。”
老人望著秦樂，神情欣慰。
“那老小子日子順心就好。
他呀，就是不願再閒著，想找個能吃飽飯的活兒。
倒是你，確實有點本事。”
“程大友他們三個失蹤，是不是和你有關？”
老人忽然話鋒一轉，語氣銳利起來。
“他們確實和我有點過節，但失蹤的事與我無關。”
秦樂平靜回應。
“那三個本就是敗類，沒了就沒了，小事一樁。
要是從前，這種人我會親手處理。”
老人的語調又溫和下來，仿佛剛才隻是隨意一問。
但秦樂能感到，特殊部門果然不簡單。
眼前這老人的氣場，遠勝帶他來的那四個人。
就像——如果你做過虧心事，在老人麵前，一個眼神就讓你連底褲顏色都招出來。
“年輕人，梁淑華和章成業的事，你總該知道了吧？”
老人喝了口茶，不動聲色地繼續。
“略知一二，不知您還想了解什麼？”
秦樂依然鎮定。
“我們查得差不多了，他們的事已**不離十。
我也不多問你怎麼看破的，人嘛，總得有點自己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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