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部落空地上，族人們圍坐成一圈，目光緊緊盯著張軒手中的兩個陶盆——一個裝著冷卻後呈淡黃色的動物油脂，像凝固的琥珀；另一個盛著清澈的灰水，泛著淡淡的光澤。經過昨天一天的原料籌備，所有人都對這即將誕生的“去汙神物”充滿期待，連平日裡最調皮的孩童都安靜地坐在母親身邊，睜大眼睛看著。
“大家看好了，製作肥皂的關鍵，在於讓油脂和灰水充分融合，”張軒將兩個陶盆放在身前的石板上，先用樹枝攪拌了一下油脂，確認其質地均勻，“第一步，要把凝固的油脂重新加熱融化，但不能燒得太燙，不然會破壞和灰水的融合效果。”
男族人們立刻按照張軒的吩咐，在空地上架起簡易灶台，將裝著油脂的陶盆放在上麵，點燃了溫和的柴火。石親自守在灶台旁，時不時用樹枝調整柴火的大小，確保火焰隻微微舔舐陶盆底部，不會讓油脂沸騰。“軒神，這樣的火候可以嗎？”石抬頭問道，眼神裡滿是謹慎——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早已明白，張軒教的每一個步驟都有其道理，絲毫不能馬虎。
張軒走過去，用手指蘸了一點油脂，感受著溫度，點頭道：“剛剛好，保持這個火候，等油脂完全融化成液體，沒有一點結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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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油脂融化的間隙，張軒拿起裝著灰水的陶盆，向族人們解釋：“這灰水看著普通，其實藏著‘力量’，能把手上的臟東西‘抓’下來。但它單獨用效果不強，必須和油脂混合，才能變成又能去汙、又不傷手的肥皂。”他一邊說，一邊用樹枝蘸了點灰水，塗抹在自己沾了泥土的手上，輕輕揉搓，雖然能洗掉一些浮塵，卻無法去除頑固的汙漬，“你們看，單獨用灰水洗手，隻能洗成這樣，要是加上油脂，效果就完全不一樣了。”
族人們紛紛好奇地效仿，用灰水洗手，看著手上依舊殘留的汙漬，更加期待油脂和灰水混合後的效果。葉洗完手，看著掌心的汙垢，小聲對身邊的女族人說：“等肥皂做好了，我們處理獵物、采摘野果後，就能把手上的臟東西徹底洗掉了，再也不用怕‘小蟲子’鑽進肚子裡了。”
很快，陶盆裡的油脂完全融化成了透明的液體，散發出淡淡的油香。張軒示意石熄滅柴火，待陶盆稍微冷卻後，開始了第二步操作：將灰水緩緩倒入油脂中，邊倒邊用樹枝快速攪拌。“攪拌是最關鍵的一步，”張軒的手臂快速轉動，樹枝在陶盆裡劃出均勻的圓圈，“必須一直攪拌，讓油脂和灰水徹底融合，直到混合物變得濃稠，像融化的蜂蜜一樣，這樣肥皂才能成型。”
族人們看得認真，紛紛伸長脖子，觀察著陶盆裡的變化——起初，油脂和灰水涇渭分明，灰水沉在底部，油脂浮在上麵；隨著攪拌的進行，兩者漸漸交融，顏色變成了乳白色，質地也越來越濃稠，從稀薄的液體慢慢變成了糊狀。
“我來試試！”岩拄著木棍，慢慢走到張軒身邊，臉上帶著期待。他的傷口已經好了大半，雖然還不能參與重活，但看著大家忙碌，心裡早就按捺不住。張軒笑著將樹枝遞給岩，叮囑道：“攪拌的時候要用力，速度要快，不能停，不然混合物會分開。”
岩接過樹枝，學著張軒的樣子快速攪拌起來。起初，他的動作還很生疏，攪拌的速度時快時慢，陶盆裡的混合物甚至出現了分層的跡象。石在一旁著急地喊道：“岩，快點攪拌！別停！”族人們也紛紛為岩加油，在大家的鼓勵下，岩漸漸掌握了節奏，手臂越轉越快，混合物重新變得濃稠均勻，再也沒有分層。
“好樣的！”張軒拍了拍岩的肩膀，“累了就換個人，一定要保證攪拌不停。”
族人們立刻輪流上前攪拌，每個人都乾勁十足。石、葉、花……無論是部落首領還是普通族人，都親手參與到肥皂的製作中。陶盆裡的混合物在眾人的接力攪拌下，越來越濃稠，越來越順滑，終於變成了張軒所說的“蜂蜜狀”，用樹枝挑起時，能拉出長長的絲。
“可以了！”張軒叫停了攪拌，指著陶盆裡的混合物，“現在要把它倒進模具裡，讓它慢慢凝固，變成塊狀的肥皂。”他早就準備好了模具——用陶土燒製的長方形小陶盒，每個陶盒的大小剛好適合一隻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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