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正國滿臉堆笑,熱情洋溢,打趣著麵前的兩個年輕人。
努力地撮合著自己的女兒鐘小艾和祁連山的兒子祁同偉!
言語間充滿了曖昧的意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媒婆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還不時地瞥向祁連山。
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希望祁同偉的爹也能給予一些共鳴,一同鼓動一下這對“鴛鴦”。
然而,祁連山卻隻是笑嗬嗬地回應著。
臉上掛著禮貌性的微笑,卻並未流露出過多的熱情或支持。
他甚至連開口附和的欲望都沒有,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報以慈祥的微笑。
因為!
祁同偉之前已經向他解釋過了!
陳陽已經分手了,也說明了與鐘小艾之間隻是校友,同學關係。
因此,祁連山心裡早已有了數。
特別是當祁連山見過溫婉之後,更是對這位端莊大方的女孩念念不忘。
他從心底裡已經認定了溫婉,當成自己的準兒媳了,對鐘小艾也就沒有了過多的期待和關注。
……
而鐘正國,他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亂點“鴛鴦譜”中。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撮合與期待。
然而,鐘小艾卻緊鎖眉頭,臉上寫滿了困惑與無奈。
她看著父親那興奮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低聲抗議道:
“爸,你這是在說什麼跟什麼啊?”
祁同偉則是有些尷尬!但是他敏銳地察覺到了鐘小艾的異樣。
他平時與鐘小艾在報刊共事,知道她是個直率坦誠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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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咧咧的,有什麼說什麼,從不會如此扭扭捏捏。
今天這表現,顯然是有話想說卻又難以啟齒。
祁同偉心中暗自揣測:
——估計是真有事。
祁同偉見狀,心想這鐘小艾是有話想說,好像還不能當著他的麵說!?
那倒是正好!他也正在想找機會溜呢!
他看了看在場的眾人,又看了看鐘小艾,他覺得自己再留在這裡,隻會讓場麵更加尷尬。
況且,他是莫名其妙被強行叫來,尬聊天的,他也想走了,便打起了圓場!找了個借口離開。
“臨近畢業了,事情挺多的,要麼我先走?你們慢慢聊。”祁同偉試探性地問道。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要離開。
說完就站起身來,禮貌地與父親和鐘正國打了聲招呼:
“爸,鐘叔,我報刊那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得先走一步了。”
鐘小艾舒了口氣!
祁同偉一走,她看了一眼祁同偉老爹祁連山,也不管了!
至少沒有人認識侯亮平了!
那就說吧!
她一張嘴跟機關槍一樣,把侯亮平的事情說了一遍!三句話,不離侯亮平!!
鐘正國越聽越煩躁,一個字都不想聽了!
今天。
組這個局就是為了她和祁同偉的!!
結果!
你個死丫頭!!
你把握不住啊!!
祁同偉都覺得無聊和尷尬了,找了個理由先走了!!
白忙活一場!!
更不曾想!
這小丫頭,還真的是來求辦事的!?!還是辦那什麼侯亮平的事!!!
鐘正國是差點氣背過去!!心臟病都要犯了!!
這什麼侯亮平的破事,關你什麼事?!
你倆不是早就分道揚鑣了嘛?!你管他保研不保研的!!
怪不得,還不能當著祁同偉的麵說!!
鐘正國是越想越氣!!
思維甚至都跑偏了!
他甚至隱隱約約覺得,這個鐘小艾是不是還和那個什麼侯亮平的糾纏不清啊?!
鐘正國是越想越窩火,當即不悅了!直接拒絕了!
“小艾啊!!”
“這種事情,你去摻和什麼!!”
“學校有學校的製度,俗話說,國有國法,家有家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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