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巧了麼。”
和尚本來就不是個講理的人,加上劉守信的耳濡目染,能慣著他麼。
“那不用你管了。我們司令員不讓殺你,這次算你撿一條命。”
劉雨忠鬆了一口氣,不殺我啊。
還沒等這口氣出來呢,忽然傳來劇烈的疼痛。
和尚右手拿著刀,左手拿著耳朵。
“蔣平,你說這美國人做的東西就是好,這刀都這麼鋒利,”
蔣平看的解氣。
“把他另一隻耳朵也給我割下來,算我的,我去找政治部認罪。”
劉雨忠已經是滿地打滾了。
和尚目的已經達到。
“那可不行,你要把兩隻都給割下來,別人以為他是胎裡帶的呢。但是你就割下來一隻,別人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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