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新羅首都開京複雜的民巷中,三個道身形鬼鬼祟祟的穿行其中,兩男一女,此時正氣喘籲籲的觀察著周圍。
“該死!島國的這群混蛋,他們是長了狗鼻子了嗎?我們怎麼跑到哪裡他們都能找到?”
其中為首的那個青年男人臉色難看的張口怒罵,可卻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現在整個新羅都在島國的控製之下,他們這些心中有些血氣的新羅青年自然不肯屈服。
每一個國家都會有腰杆筆直的人,雖然新羅的這種人並不多,可終究還是會有。
這些熱血青年便湊到一起,建立了一個名為“奔跑者”的反抗組織。
而這三人便是奔跑者組織在開京總部如今僅剩的三人。
他們至今也沒有想明白,他們的總部究竟是怎麼被發現的。
“總部被攻破,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另外一名青年皺著眉頭,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情。
這個年紀,麵對死亡時的恐懼是人之常情。
“現在隻能是去金城分部了。”為首那青年歎息一聲,“咱們組織成立時間太短,可惜了總部的兄弟們了。”
“不行!”
這個時候,三人之中唯一的那名女性,忽然開口:“你也說了,咱們組織成立的時間太短,根基不穩,甚至組織裡的人可不可信都不確定,去金城分部恐怕結局也是一樣。”
“這…”
聽到那女人的話,那兩人都想要開口反駁,可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他們隻是簡單的想了想就已經沒有辦法反駁她。
“那君賢你說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為首的那名青年開口問道。
被稱為君賢女人思索了片刻後,輕聲說道:“去炎黃邊境,那裡有我們的同族。”
“炎黃邊境?!樸君賢,你瘋了吧?”
那名略顯膽小的新羅青年頓時瞪大了眼睛。
炎黃古國有幾十個民族組成,幾千年前,新羅民族的一支進了炎黃古國定居下來。
幾千年的傳承,早已經是成為了炎黃古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但說到底,終究是一個民族的,關鍵時刻,他們還是想到了炎黃古國的分支。
現在誰不知道炎黃古國與島國關係緊張,前者往邊境處不斷增兵,就連世界七境第一的清源妙道真君楊戩和雷部主事都進駐盛京。
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放任他們進炎黃古國。
更何況,炎黃在對邊境增兵,島國的軍隊同樣如此。
根據他們聽說的消息,島國已經在炎黃古國與新羅邊境陳兵近三十萬。
他們怎麼可能通過島國三十萬重兵把守的炎黃古國和新羅的邊境線。
“那怎麼辦?我們隻有這一條活路了!”
樸君賢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她壓低聲音道:正因為邊境重兵把守,反而最安全。島國軍隊現在注意力都在防備炎黃,誰會想到有人敢穿越重兵把守的邊境線。
“可……”
那兩個男子還在猶豫,畢竟前方萬般險阻,他們需要穿過開京內的重重關卡,然後再穿過島國三十萬鬼子軍的封鎖,再之後……炎黃古國願不願意收他們還是一個問題。
不說別的,就說現在的開京,如今是島國占領新羅,這新羅的首都自然是重中之重。
而且如今開京的這些新羅百姓,已經大多數都倒向了島國,能幫助他們的已經不多了。
“崔宇錫,金京哲,我們已經沒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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