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為什麼要廢這麼大的力氣?我們明明可以直接將他們全部抓起來,送到邊境線。”
廢棄的鋼鐵廠的最高處,一個刀疤臉帶著幾人站在那裡,身邊的一名部下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鬆井君,非常好,你終於舍得動腦子了。”刀疤臉點了點頭,沒有看向他,隻是靜靜的看向下方,“這是寺內將軍的意思,你不覺得這樣很有意思嗎?這樣才真實,有趣!”
過了幾分鐘,那位奔跑者組織的樸君賢便被幾名八尺烏的人帶了上來。
刀疤臉轉過身來,撅著死蛤蟆嘴,審視著她片刻,隨後開口道:“你做的很好,你會得到我們帝國的友誼。”
隨後衝著身邊的部下使了一個眼色,那些人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帶著樸君賢下去。
而他也是回了統監府。
“將軍閣下,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辦好了,接下來隻需要讓他們聚集在一起,換上帝國軍服前往邊境就可以了。”
刀疤臉在統監辦公室中,十分恭敬的低著頭彙報。
寺內正益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灰白的胡子微微抖動,禿頭上泛著油光。他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中的軍刀,刀身映出刀疤臉諂媚的笑容。
做得不錯,佐藤。寺內正益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般刺耳,不過...他突然將軍刀重重拍在桌上,絕對不能讓那個新羅的賤女人毀了計劃。
刀疤臉佐藤的腰彎得更低了:將軍放心,我已經在她體內注射了納米炸彈,她不敢亂來的。”
窗外突然電閃雷鳴,暴雨傾盆而下。寺內正益踱步到窗前,望著被雨水模糊的新羅街景:“低賤的新羅人,哈哈哈……”
在雷電閃爍的窗戶前,寺內正益笑的宛如一個惡魔。
屬下已經安排好了。那些奔跑者會穿著我軍的舊式軍服,攜帶沒有彈藥的空槍,在邊境巡邏路線...
“吆西!”
……
另一邊,奉天盛京下轄的一個小縣城裡,彭古帶著康回一幫人正趴窗戶呢。
“你們瞧,重黎這傻子……”
他們趴的窗戶正是重黎打工的一個澡堂子,他們正看著後麵鍋爐房裡燒著鍋爐的重黎。
一幫人裡,看著重黎跟個傻子一樣燒鍋爐最高興的就數康回。
“你小點聲,等會讓他聽見了。”
康回還惦記著多看重黎出點醜呢,聽到侯毅的聲音有點大了,上去就是一腳。
“還別說,這年頭,這種傳統燒鍋爐的還真是少見。”
“是啊,我也就在老電影上看到過。”
“那咱們……”
“舒服舒服去!”
幾人對視一眼,商量了一下後便一個個的繞到了大堂。
今天是他們來接重黎的日子,所以沈小青並沒有跟來。
彭古他們這幫人,一個接一個的領了手牌,等到了風裡希的時候,侯毅忽然轉過頭來。
“小希,你一個人也怪孤單的,要不咱們包了男池,你過來一起?”
話音剛落下,緊接著兩個四十幾碼的大腳便踹在了他的臉上。
一個是風溪,另一個就是康回。
這兩個把他踹翻在地上,還不肯把手,兩個人的四十幾碼的鞋底花紋給侯毅做了一個全身拓印。
“我讓你胡說八道!”
“我讓你臭不要臉,誰的媳婦兒你也敢胡說八道。”
“就是……放你娘的屁!”
風溪被繞了進去,反應過來後直接是給了康回一腳。
“來,小希,你也給這臭流氓來一腳!”風溪和康回停下雙人佛山無影腳後,前者指了指,地上滿身花紋的侯毅對著風裡希說道。
風裡希是多文靜的一個小姑娘,怎麼會像他們兩個一樣。隻是臉上泛起一點點的紅暈,有些許細微的羞澀,瞪了侯毅一眼。
“哎哎哎,小希,你是知道我的,我和康回他可不一樣。”侯毅連忙開口解釋:“我的意思是,咱們穿著泳衣,怕小希一個人孤單嘛。”
“下次先把這話說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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