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宜察覺到了蕭燼寒落在她唇上的目光。
但她不動聲色,全當沒看到:昨天才親了,難不成還想親?想得美!
蕭燼寒就那麼看了半晌。
之後,他沒正麵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兜了個圈子,問她怎麼這麼晚回來——
“你……大半夜才回來,去……去乾嘛了?”
他還在別扭,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
聞言,薑知宜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你是我道侶嗎?我回不回來、什麼時候回來,和你有什麼關係?”
“你少打聽我了,還是多去關心你最親愛的小師妹梁芝芝吧!”
她這兩句“苦口婆心”的勸說,成功讓蕭燼寒的臉由紅轉黑。
特別是開始那句“你是我道侶嗎”的質問,最讓他火大。
他不解地大聲質問:“薑知宜,我跟你說話,你為什麼又要扯到梁芝芝身上!”
“為什麼老是要和我吵?”
又是小師妹!又是梁芝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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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燼寒不理解,自從梁芝芝進門後,薑知宜就再也沒跟他好好說過話,十句話有九句都在嗆他,到底是為什麼呢?
他隻不過是有幾次在她們兩個爭執時,站在了梁芝芝那邊而已。
明明之前每次都是她欺負了梁芝芝,卻裝成受冤枉的一方,他隻是站在了事實的一方而已啊,這難道很過嗎?
薑知宜沒理會他歇斯底裡的質問。
隻是用她那雙清淩淩的眼睛看著他。
眼神無比冷靜理智。
半晌,等蕭燼寒被她看得講不出話來了,她才輕聲開口——
“蕭燼寒,你捫心自問,自從梁芝芝進門後,你有多少次是能認真聽我說完話的。”
說完,她也沒聽他的回答,徑直進了洞府。
還將防護結界也打開了,似乎是在防著他。
……
她進去了好久,蕭燼寒還站在原地,腦子裡不斷回想著她剛剛說的那句話。
又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終於抬起沉重的腿,一步步往他的洞府挪去。
直到躺在床上,他還是一副愣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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