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知宜看著顧昭野匆匆離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漸漸冷卻。
她低頭整理裙擺，指尖輕輕摩挲著裙角，仿佛在思考什麼。
派對的氣氛逐漸熱烈。
覃佳遊刃有餘地周旋於賓客之間，偶爾對顧昭野投以意味深長的微笑。
沒過多久，顧昭野又一次走向覃佳，兩人走出了宴會廳，去了露台上交談，覃佳的手自然地搭在了顧昭野的手臂上。
薑知宜收回視線，抿了一口香檳，甜中帶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小姐，一個人？”一個溫和的男聲在身旁響起。
薑知宜轉頭，看到一位穿著深藍色西裝的年輕男子，正對她微笑。
他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帶著幾分探究。
“是的，”她禮貌地回應，“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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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修遠，昭野的同校同學。”他自我介紹，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剛才的鋼琴彈得很美。”
薑知宜微微頷首：“謝謝。”
“你是學設計的？”林修遠隨意地問道。
薑知宜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昭野告訴你的？”
林修遠笑了笑：“不，是看到你包裡的設計草圖露出來一角。我猜的。”
薑知宜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包，確實有一張設計圖的邊角露了出來。
她不動聲色地將它塞了回去：“林先生觀察得很仔細。”
“職業習慣，”林修遠推了推眼鏡，“我是做藝術品鑒定的。”
兩人閒聊間，薑知宜的目光不時飄向露台。
沒過多久，顧昭野和覃佳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那裡。
“在找昭野？”林修遠順著她的視線看去，“他和覃佳去花園了。”
“別擔心，”林修遠的聲音帶著幾分安撫，“他們一直都這樣，這麼多年，也沒有更近一步。”
“應該是沒可能的。”
薑知宜轉頭看他，發現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種奇怪的同情。
薑知宜輕輕晃動著香檳杯，琥珀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林先生似乎很了解他們的事？”
林修遠推了推眼鏡，“大學的時候昭野追她追得很轟動，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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