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成功上交
林凡的腿有些發軟。
不是嚇的，就純粹是生理性的反應。
他機械地邁開腳步，走向那張巨大圓桌對麵的空位。
他坐了下來，椅子很舒服，但他感覺自己屁股底下像是長了釘子。
對麵，一號的目光溫和依舊。
但周圍，那些科學界泰鬥們的眼神，簡直要把他從裡到外剖析一遍。
“媽的，這不比考研麵試刺激多了。”
林凡心裡瘋狂吐槽。
“這陣仗，是要給我開追悼會，還是直接給我頒個諾貝爾獎？”
沒人說話。
所有人都在等。
等一號開口，或者，等他自己開口。
林凡的大腦在超高速運轉。
怎麼辦？
裝傻？說自己啥也不知道，就是個普通大學生？
騙鬼呢。
人家能把龍國最頂尖的大腦和最高權力核心都湊到這兒，會沒點真憑實據？
坦白？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
可要是不坦白，估計是抗拒從嚴，直接火化。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視線掃過李衛國院士花白的頭發，掃過張建民院士布滿老繭的雙手，掃過在場每一位國之棟梁那探究又飽含期望的眼神。
他忽然想通了。
自己最初得到係統時的願望是什麼？
科技報國。
現在，機會不就擺在眼前嗎？
而且是最大，也最直接的一個機會。
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但一個國家的力量是無窮的。
他一個人，就算肝到死，能兌換幾個技術？
可如果背後是整個國家呢？
賭一把。
與其被動地被審問，不如主動出擊。
想到這裡，林凡那顆狂跳的心臟，反而慢慢平穩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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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等任何人發問，自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這個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有些意外。
隻見林凡環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了主位的一號身上，語氣平靜，吐字清晰。
“各位首長，各位院士，我想，我知道你們為什麼找我來。”
他頓了頓，拋出了第一顆炸彈。
“關於那超導體技術，以及後續可能出現的一切，我需要向國家彙報一個情況。”
會議廳裡，氣氛瞬間凝固。
所有人的背脊都不自覺地挺直了。
林凡沒有賣關子，直接說出了那個藏在他心底最深處的秘密。
“我的身上，綁定了一個我無法解釋來源的東西。”
“我稱它為，【黑科技係統】。”
話音落下，整個會議廳落針可聞。
李衛國院士下意識地推了推眼鏡，嘴巴微張。
張建民院士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就連一號的臉上，那溫和的笑容也收斂了，眼神變得無比專注。
林凡的聲音繼續在寂靜的空間裡回響。
“這個係統裡麵，儲存著遠超我們這個時代的科技藍圖。超導體技術隻是其中最基礎的一個。”
“除此之外，還有可控核聚變技術，空間折疊理論等等。”
他每說出一個名詞，在座的科學家們，眼神就亮一分，呼吸就急促一分。
這些詞彙，都是他們窮儘一生去追求的目標。
“但是，兌換這些技術，需要一種特殊的‘貨幣’。”
“係統稱之為，情緒值。”
“情緒值？”
量子通信專家王果院士，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聲音有些沙啞。
林凡點了點頭，看向他。
“是的，情緒值。任何因為我本人而產生的劇烈情緒波動，比如震驚、崇拜、喜悅、甚至是憤怒和嫉妒，都會被係統收集，轉化為情緒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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