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我亦願以等價的海外靈藥相換。”
“顧宗主,你修為既已至七境巔峰,如此龐大的劍山劍都徹底煉化完畢,想必對其也沒了什麼依賴。反正隻有宗主才能動用,外售些許,卻也無人知曉,總比浪費了強。”
“鄭兄倒是打得好算盤。”
顧淮緩緩回道:“隻是我收有一個弟子,是得了大秦上下公認的絕世天才安抱石,他已經修至了六境,選好了本命物,也需要這本派祖師的至高手段輔助洗煉,培元增益,難以隨意出讓。”
“我懂!不就是加價麼?”
鄭虎鯊眉毛一揚,很大氣地開口回道:“這麼說吧,百聞不如一見!讓我試一試洗劍池水的功效,再報個價,看看你是否滿意?”
“可。”顧淮點頭:“鄭兄遠來辛苦,不如先入內歇息。”
隻見他招了招手,兩人身影微晃,便已落入那幽靜的石殿之中。
聲音被陣法隔絕,再難聽聞。
齊金山隱藏在岩壁陰影中,眉頭緊鎖。
鄭虎鯊的出現,及其展現出的驚人實力,讓他感到一股山雨欲來的壓抑。膠東鄭氏的觸角,這是要正式大肆伸入靈虛劍門了?
過了約莫一炷香時間,石殿的門再次開啟。
顧淮與鄭虎鯊並肩走出,兩人臉上都掛著看似融洽的笑容。
“……如此,那批‘海心蘭’與‘鯨瓊膏’,便有勞鄭兄費心了。”顧淮淡淡道。
“合作愉快。”鄭虎鯊撫須微笑。
雖說通過成對的感應珠,他已經知曉了許多處夜魔猿養殖場的被襲、破滅,也注意到族弟鄭白鳥似乎失去了聯係,或許出了意外。
不過皇後侄女透露過來的“服從”之意,以及輕易壓製、滲透這天下最強劍門之一的傲然,久居海外潛修、實力一朝展露的暢快,卻是讓他自覺頗為良好,合作都多了幾分大方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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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齊金山看著那相視而笑、仿佛已達成共識的兩人,看著這幽靜卻被肮臟交易玷汙的山穀,看著遠處那個仍在懵懂練劍、期盼著宗門指引的貧寒少年,不由得死死攥緊了拳頭,心中怒斥了無數遍:
“敗類!蛀蟲!”
“損公肥私!無恥之尤!”
“顧淮!賣山求榮,爾之罪,罄竹難書!靈虛……終非汝等之靈虛!”
交易!赤裸裸的交易!將宗門傳承、祖師遺澤如同貨物般討價還價!
這靈虛劍門,在顧淮手中,哪裡還是什麼修行聖地?簡直成了他顧淮和膠東鄭氏,乃至長陵那位皇後的私人宗門!貨殖之場!
“鄭袖……顧淮……”齊金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中殺意沸騰,“你們……都該死!”
他猛地轉身,不再看那令人作嘔的一幕,身影在洞口的光影交錯間徹底隱去。
緊接著,其手中的靈犀玉符微微振蕩,被調製輸入、發送了這樣的訊息:“什麼時候動手?我想再商討下行動的日期與細節……”
“你想再早些?”對麵回複。
“這倒不必。我要的是一擊即成,當場必殺。準備充分才好辦事。”齊金山回道:“現在有了份關鍵的錄音,或許能多煽動些人……”
“有空的話,你可以到北邊來,在烏氏的祖地見上一麵。”趙青答道:“收獲應該會很多,還能得知大刑劍的具體下落……”
“大刑劍?”
“靈虛劍門開派祖師的本命劍,跟虛劍穀內的法陣遙相呼應,構築了穩定的虛空通道。”
“虛空鏡的另一邊?”
齊金山立即想明白了很多事:“可以在對麵突然穿梭回來,發動襲擊?”
“差不多吧。”
趙青淡淡開口:“這是靈虛劍門的至寶,正好讓你過來好好參悟一番。當初你予我一冊《靈虛經》,今我還贈空間正法,儘釋八境之神妙,承繼前賢之遠誌,觀望天地之和、自然之義。”
“前輩願意講道,齊某自是感激不儘。”
齊金山神色驚訝:“隻是這八境……莫非?”
“昨日,我已入八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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