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足夠小心翼翼，她也還是疼得慘叫連連，一扭頭看見蒼梧人事不省的躺在隔壁，她心裡更難受。
“我要是也暈過去就好了，暈過去就不疼了。”妙妙說。
“如果不介意傷勢加重，倒也可以滿足你。”風翎握了握自己的拳頭。
雙拳是血糊糊的，衣服和臉上也全是血，搭配一張冷臉，風翎的樣子看上去十分駭人。
妙妙偷瞄她一眼，瑟縮了下，不敢多看。
雖然有些嚇人，可是不知怎麼，在驚駭的氣勢中妙妙感覺到久違的熟悉與安心。
她悵然若失，脫口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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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翎說：“你覺得呢？”
“肯定是流星的仇人。”妙妙回答，始終堅定認為流星不可能有這樣一個朋友。
風翎淡淡笑了笑，沒說話。
她和流星之間的關係，早已無法用仇敵去單純概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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