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鐵鍬直奔張彪麵門拍去!
“張彪,你這個畜生!”
“啪!”
“別打了,張靈兒,我是你老子,你是要造反嗎?
哎呦我糙,殺人啦,軍校學生要殺人啦,快救命啊!”
張靈兒一鍬又一鍬的砸在張彪身上,很快就把他砸的頭破血流。
張彪口中喊叫聲不斷,但張靈兒卻像是壓根兒聽不到似的。
一邊重複著動作,不斷用鐵鍬報複張彪。
一邊開口,用恨不得將張彪挫骨揚灰的怨恨語氣嘶吼道:
“從此以後,你我再無半點瓜葛。
你對外敢說我張靈兒是你的女兒,我聽到一次,就回來打你一次!
還有,離我娘的墳遠點兒,不準你來祭奠她。
你這個虎毒食子的畜生不配靠近她一步,半步都不行!”
說完最後一個字,張靈兒停下手裡的動作。
將鐵鍬丟向被她打的渾身是血、半死不活的張彪身上,痛哭著走向了後方,還沒來得及填完的墳。
此時,墳旁那些跟著張彪一同填土的賭鬼早就被嚇傻了。
見張靈兒朝他們走來,幾人丟下鐵鍬,拔腿跑向遠處。
生怕被張靈兒盯上,像張彪那樣挨一頓暴打似的!
“都給我滾,都滾啊!”
張靈兒走到墳邊,嘶吼著趕走了那些圍觀的賭鬼。
伸手擦拭掉眼角的淚珠後,張靈兒十分嫌棄的將他們落下的鐵鍬丟遠。
接著用雙手,一抔又一抔的,為母親填起了墳。
但她畢竟是個女生,哪怕經過軍校的淬煉,手上也都是肉,不是鐵。
沒過幾分鐘,張靈兒的雙手,就布滿了殷紅的鮮血。
可她卻像是壓根兒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繼續重複著埋土的動作。
一邊埋,一邊抽噎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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