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此話一出,金財和童輝臉上,原本姿態倨傲的神情瞬間一僵。
像是被急速冷凍一般。
麵部肌肉維持著上揚的弧度,眼底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大門另一側。
聞訊趕來的不少媒體記者,以及金氏財團的員工們,全部把注意力猛地甩向聲音來源。
此時,林辰和張靈兒押著李光繞路走到了眾人麵前。
拋開一臉無可奈何的李光來看。
二人身形挺拔如鬆,目光直視金財,身上自帶一股針尖對麥芒的自信氣勢!
金財和童輝的腳步同時釘死在原地。
童輝臉上的自信與傲慢如冰裂般碎開。
瞳孔急劇收縮,死死盯住李光,眼底飛速閃過一抹凶戾,仿佛那是一條昂起頭顱的毒蛇。
李光眼神下意識躲閃,整個人被林辰和張靈兒押著。
三人一步步走上台階,無視了所有媒體瘋狂的閃光。
徑直走到金財麵前,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額角驟然暴起的青筋。
“金老板,好久不見!”
“林辰,又是你!就非要和我作對是嗎?我當初可待你不薄啊!”
金財語氣陰沉的快要凝出水來。
兩眼直勾勾的盯著林辰和李光,一股不祥的預感,赫然浮現於他心頭之上。
“不是我和你作對,是你金財,和蘭城的老百姓作對,和這朗朗乾坤的天作對!”
林辰的聲音不高。
卻清晰得能讓最外圍的記者和鬨事員工都聽見。
每一個字都砸在死寂的空氣裡:
“我這叫替天行道,絕不留給你一絲一毫的念想,懂嗎?!”
說到這兒,林辰聲音停頓片刻。
目光像手術刀一樣剖開金財強裝的鎮定,精準地捕捉到那鎮定外殼下的劇烈震蕩。
提起一口氣,繼續出聲,向金財冷聲質問道:
“金財,你真以為自己就是蘭城的地下皇帝。
扛過四十八小時就沒事兒了?也沒人能奈何得了你嗎?
的確,你們那些人被捕後。
表現簡直和提前商量過一般默契,咬死不承認自己的所作所為。
用儘一切話術、手段和警方消磨時間。
等待外麵的屬下用各種手段救你於水火。
可你別忘了,龍國自古以來,就邪不勝正!
給大家介紹一下,李光,金財麾下的四大蛇頭之一。
這些年來,為金財做了數不儘的惡。
但他如今,已然醒悟悔改、浪子回頭。
李光,當著這些媒體記者,還有金氏財團員工的麵,說說你和金財的勾當吧。
我林辰在這兒以我的人格向你起誓。
算你戴罪立功,給你寬大處理!”
後麵幾句話,林辰是轉身,想那些記者和被鼓動的老百姓說的。
“金老板,對不住了。”
林辰身旁,李光一臉無奈的向金財投去一個充滿歉意的眼神。
隨後調轉身形,看向另一側的媒體記者,以及金氏財團的員工。
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
“金財的確是蘭城地下黑惡勢力的首領,我和他相識於七年前。
那時,他就已經有了要在蘭城建立地下宮殿的打算。
他先是讓我們四個以偷渡發家,然後幫他一步一步炒房地產。
把老城居民區,還有各種老舊小區全部暴力拆除……”
見李光開口,說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金財的喉結猛地上下滾動起來。
像是被無形的手扼住了咽喉,試圖掙紮呼吸,但又無可奈何,一時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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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那副姿態倨傲,得意洋洋的神情也是猛地一變。
取而代之的,是瞬間湧上的、根本無法掩飾的驚駭與難以置信!
他的嘴唇開始不受控製地哆嗦。
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此刻的他不再是蘭城地下運籌帷幄的皇帝。
更像一個被當場戳穿所有陰謀、剝光了扔在聚光燈下的囚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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