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靈魂占據了?
就在這時,喉嚨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瘙癢和灼痛感,她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次咳嗽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尤其是胸口和後背被火燎傷的地方,更是傳來鑽心的疼。鮮血再次從嘴角溢出。
“不行……必須離開……立刻!”遠處的人聲似乎更近了!求生的本能再次壓倒了身份錯亂帶來的巨大衝擊和惡心感。
她強撐著劇痛的身體,嘗試調動那根本不存在的靈力來止血療傷,卻隻引得丹田一陣空虛絞痛。屬於煉丹宗師的驕傲和知識瞬間湧入腦海,她目光銳利地掃視四周焦黑的土地,很快鎖定了幾株在火焰邊緣幸存、葉片焦卷卻未完全碳化的低矮植物。
“赤焰草?不……形態略有不同,但火毒未侵,根莖尚存,性應屬涼,可暫緩灼痛,收斂傷口……”前世浸淫丹道、辨識萬草的本能在此刻發揮了作用。她毫不猶豫地爬過去,不顧根莖的臟汙和泥土,迅速將那幾株草藥連根拔起,用儘力氣揉碎,將帶著清涼汁液的草泥胡亂地按在自己胸前和後背上最嚴重的幾處灼傷上。
草泥接觸傷口的瞬間,帶來一陣清涼,稍稍緩解了那火燒火燎的劇痛。她又撕下相對還算乾淨的裡衣布條,用牙齒配合,笨拙卻異常迅速地包紮了幾處流血不止的傷口,尤其是手臂上被金屬碎片劃開的口子。
動作間,屬於“李珠兒”身體的柔韌性和協調性,與她腦海中屬於“阮紅玉”的戰鬥包紮技巧和草藥知識,再次發生了奇異的融合。仿佛這具身體的本能,也在被動地接受著她靈魂的指令。
做完這一切,她已是汗如雨下,眼前發黑。但她不敢停留!她掙紮著站起來,身體搖晃得如同風中殘燭。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生死不知的“陸婉婉”(或者說,還是自己占據著李珠兒的身體?這個謎團依舊無解),又看了一眼自己這雙陌生的手。
阮紅玉?李珠兒?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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