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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啊!您可知道,這麼多年來,大家都未曾再稱呼您一聲‘少主’了……今日在此,就讓屬下鬥膽進言一句:還望少主能夠聽從勸告呐!老王爺已然離世,但咱們這些身為叔伯長輩之人,又怎能坐視不管呢?少主還是快快罷手吧!隻要您安心留在這雄飛關,有我們這群叔伯在,必定會全力保護好您的安全呀!”韋世虎語重心長地勸解道。
然而,麵對韋世虎苦口婆心的規勸,楚啟安卻隻是微微一笑,然後緩緩開口回應道:“韋叔,您是否曾仔細思考過這樣一個問題——即便我選擇放棄當下所行之事,那麼日後等待我的結局究竟會如何呢?恐怕到那時,我也難以獲得善終吧!畢竟,此時此刻的我早已身處高位,如果稍有退縮之意,便意味著失去眼前擁有的一切。況且,楚氏一族承蒙朝廷恩澤長達百年之久,而我作為其中一員,又豈能忍心辜負這份厚重的恩情呢?所以,無論如何,這件事我必須要去做才行。此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向韋叔稟報。”
話畢,楚啟安毫不猶豫地褪去身上的衣物,並將赤裸著上身轉向韋世虎,同時用手指著自己的胸口繼續說道:“韋叔請看,此等劇毒已糾纏於我數年有餘。每當毒性發作之時,我隨時都有可能突然倒地不起,甚至從此臥床不起、一病不起啊!”
韋世虎定睛一看,隻見楚啟安胸口的皮膚呈現出詭異的青黑色,紋路蜿蜒如蛇,觸目驚心。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滿臉震驚道:“少主,這……這究竟是何毒物,怎會如此厲害!”
楚啟安緩緩地將手中的衣物放至一旁,他那原本蒼白如紙的麵龐此刻顯得越發憔悴,但眼神卻異常平靜,仿佛早已看透生死一般。
我不知道是誰下此毒手,但我清楚這劇毒已然侵蝕到我的骨髓深處。也許,上天注定要收走我這條性命吧。既然這樣,與其留在這座皇城之中坐以待斃,倒不如奮力一搏,也好讓楚家、讓朝廷知道,我楚啟安並非貪生怕死之輩!同時,也算對得起我們之間多年來的兄弟情分了。他的語氣輕描淡寫,似乎所說之事微不足道。
然而,這番話卻如同重錘一般狠狠地敲在了韋世虎的心上。隻見後者雙眼瞬間泛起一層淚光,嘴唇微微顫動著,許久才勉強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來:少......少主啊,您又何必這般苦苦折磨自己呢?
楚啟安輕輕地拍了拍韋世虎的肩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楚,但隨即被一股堅毅所取代。韋叔,事已至此,多說無益。今日便是我楚啟安的大限之日,可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有價值!您若是相信我,請隨我一起踏上這條路;倘若您心存疑慮,還望切莫橫加阻撓。
韋世虎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仿佛變成了一座雕塑一般,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但他卻始終沒有開口說話。終於,過了許久之後,隻見他緩緩彎下腰去,然後單膝跪地,並以一種堅定而有力的聲音說道:少主,請允許屬下韋世虎誓死追隨您左右!無論前方道路如何崎嶇難行、充滿多少艱難險阻,隻要有少主一聲令下,就算讓屬下去刀山火海走一遭,那也是心甘情願、萬死不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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