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鄭謙開口。
趙恩德便繼續道,“就在剛剛,天漢市的市委書記王宇成給我打來電話,要求我們去省裡麵請罪,還要主動將這件事兒公開,並且給予你嚴厲懲罰,你怎麼看?”
說完這句話。
趙恩德便低著頭,自顧著抽煙。
一團灰色的煙霧彌漫開來,遮住了他的半邊臉,有些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神色變化。
鄭謙頓了頓,緩緩開口起來。
“趙書記,這件事兒真相如何,我不做過多解釋!”
“我隻想說,蘭氏日化選擇放棄天漢市,轉向我們威源市,跟我給蘭氏日化的蘭海顏董事長治病的事兒,毫無關聯!”
“早在我來威源市之前,我的確給蘭氏日化的董事長蘭海顏女士治療過一個怪病,但那個病,一副藥就治愈了,壓根就不存在後續我用治病去威脅她來我們威源市投資的事兒!”
鄭謙繼續道,“這整件事兒,我可以找來人證,京城陳家的陳應聰,以及商務部的羅章副部長的兒子羅文峰,公安部的宋長軍副部長的兒子宋林強全都能作證!”
正抽煙的趙恩德聽到這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猛然一頓起來。
倒不是因為這些人能夠給鄭謙作證而驚訝。
而是這些人,無一例外全都是外人難以仰望的關係。
結果。
鄭謙卻跟這些人很熟悉。
無論是京城陳家,還是公安部和商務部的關係,都是他人仰望奢求的存在。
趙恩德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是驚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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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姓鄭的,果然不一般啊,年紀輕輕,身邊便已經聚集了這麼多的關係,要是能夠收歸麾下,被自己利用起來,那自己未來的前途,隻怕是會比想象中的更高了啊!”
“當然……”
鄭謙不知道趙恩德心裡是怎麼想的。
他自顧著開口,“當然,趙書記,你如果非要說這些人是我的朋友,讓他們給我作證不可信,那我也無話可說!”
“但是我要說的是,蘭氏日化作為國內的日化用品的龍頭企業之一,他們的公司的投資計劃,蘭海顏女士作為董事長,雖然是有很高的話語權,但是並非是一言堂的決定權!”
“他們公司將投資從天漢市轉移到了威源市,也不是蘭海顏女士一個人說了算的,因此,說我用治病威脅她將投資計劃改變的事兒,也是無稽之談!”
“這件事兒,明顯是有人故意在背後煽風點火,推動矛盾,刻意製造威源市和天漢市對立!”
鄭謙沒有再說下去了。
事情到了這裡,至於那個煽風點火的人到底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哪有這麼巧的事兒啊?
蘭海顏好不容易說動公司,改變投資主意,來到了威源市之後。
結果還有人把投資協議的引薦人給弄錯了。
而還沒等修改,自己這邊就因為政績沒到手,而拒絕治療。
蘭海顏也順勢撤資。
這一件件的事情,聽著正常。
可仔細去想一想,是根本就經不起推敲的。
還有那個錄音。
按照網上爆料人的說法。
是蘭海顏女士跟其他人吃飯的時候,旁桌一個探店的客人,正好在拍攝視頻,因此恰好錄製了下來。
為此。
網絡上也有人反駁。
詢問那個探店博主是誰,要去當麵對質。
還有人說。
探店博主從隔壁桌拍攝視頻的時候,哪怕錄製到了這邊的畫麵,聲音也不可能這麼清楚。
而那爆料人所爆料出來的音頻文件,更像是專業錄音筆錄製出來的。
而針對這些質疑,那爆料人卻直接不回應了。
趙恩德抬手將手裡的煙蒂摁滅在了煙灰缸裡。
然後看向鄭謙道,“小鄭,我是相信你的清白的,我也相信你不會乾出這種事兒來的!”
“但現在問題的關鍵並不在這裡……”
趙恩德道,“原本蘭氏日化的投資這件事兒,省裡麵就表現出了極大的重視程度,天漢市那邊更是都已經準備慶功宴了!”
“市裡麵從上到下都為這件事兒做好了準備!”
“可結果呢?等來等去,等到了蘭氏日化撤資轉向我們威源市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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