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龍首閣定下宗門大比與封印血魔的驚天計劃後,整個隱龍宗的氣氛悄然發生了變化。
雖對外依舊寧靜,但內部卻彌漫著一種緊張而充滿乾勁的氛圍。
所有知情者都明白,他們隻有五年的準備時間。
最直觀的變化,便體現在蘇挽星和衛驚蟄身上。
蘇挽星幾乎將全部心神都投入了修煉之中。
靜思苑內,時常可見雷光閃爍,劍氣縱橫。
她不僅要鞏固築基初期的修為,更要嘗試掌控體內那霸道無比的天道之力和憶魂劍中方青月那桀驁不馴的劍靈。
衛驚蟄則一改往日的跳脫,像是被狠狠刺激到了一般,發了瘋似的修煉。
寒潭邊成了他最常待的地方,不再是罰跪,而是主動借助那裡的極致寒意來錘煉靈力與意誌。
他心中憋著一股勁,小師叔都取得本命靈劍了,自己這個師侄若再落後,簡直沒臉見人!
幾位師兄姐自然也察覺了兩個小家夥的異常努力,時常會尋個由頭,“不經意”地路過靜思苑或者寒潭,暗中觀察一番。
這一日,蘇挽星正在院中試圖溝通憶魂劍,進行日常的“友好交流”(單方麵被方青月的劍意折磨)
薑卿塵鬼鬼祟祟地扒在院牆邊,伸著腦袋偷看,嘴裡還嘀咕
“嘖嘖,小師妹這劍氣…越來越嚇人了,感覺比我丹爐的火還旺…”
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後領子被人拎了起來。
“老四,你鬼鬼祟祟在這裡做什麼?”墨宸嚴肅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旁邊還站著一臉溫和笑意的蘇寒。
薑卿塵嚇了一跳,連忙賠笑
“沒、沒什麼,五師兄,三師兄,我就是路過,看看小師妹修煉得怎麼樣了,嘿嘿…”
蘇寒目光溫和地看向院內,感受著那裡時而狂暴、時而內斂的氣息波動,微微點頭
“小師妹進展神速,根基也打得極為牢固。隻是…她體內那股力量,似乎與靈力融合得仍有些滯澀,還需引導。”
墨宸也皺著眉頭:“她太急了。修為提升過快,並非全是好事。”
就在這時,院內正在與一道無形劍意對抗的蘇挽星腦中,響起了方青月那帶著濃濃嘲諷的聲音:
“嘖,看看外麵那幾隻‘小人’,又在偷偷摸摸關心你了。”
“真是感天動地的同門情誼啊~不過小丫頭,你以為這樣埋頭傻練就能駕馭我了?”
“你這點微末伎倆,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格。看看你這靈力運轉,笨拙得像剛學走路的雛鳥,破綻百出!”
“就這還想五年後去對付血魔?別到時候被魔氣一衝,自己先道心崩潰,哭唧唧地找師姐抱抱吧?哈哈哈!”
蘇挽星被他吵得心煩意亂,一個不慎,又被一道刁鑽的劍意劃破了衣袖。
她氣得在心裡怒懟
“方青月!你給我閉嘴!有本事你出來,我們堂堂正正打一場!躲在劍裡嚼舌根,算什麼前輩高人!”
“喲?激將法?”方青月的聲音越發欠揍
“可惜啊,我現在就喜歡看你這樣看不慣我又乾不掉我的樣子~堂堂正正?等你什麼時候能接住我三成劍意而不吐血,再來說這話吧!現在,繼續練!左邊!防守慢了!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蘇挽星咬緊牙關,不再理會他的垃圾話,集中全部精神應對那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的劍意磨練。
她知道,方青月雖然嘴毒,但每一次指點都切中要害,讓她獲益匪淺。
牆外的三人雖然聽不到方青月的話,但能看到蘇挽星突然變得更加淩厲和專注的劍勢,以及那偶爾因氣惱而微微鼓起的臉頰。
薑卿塵縮了縮脖子:“小師妹修煉起來好嚇人,感覺像是在跟誰吵架一樣…”
蘇寒輕笑:“或許是在與那劍靈溝通吧。我們走吧,別打擾她了。”
墨宸也點了點頭,最後看了一眼院內那道倔強拚搏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與欣慰,拉著薑卿塵離開了。
與此同時,雲疏也開始了為五年後宗門大比做準備。
她深知,要吸引足夠多的宗門參與,尤其是讓那些中小宗門心甘情願地派出精銳弟子,豐厚的獎勵是必不可少的誘餌。
她親自去了宗門的秘庫深處,一連數日未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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