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覲的稅賦方式仍然停留在最初級的人丁稅法,這種稅法本就是弊端很多,而且極不合理。
“陛下放心,國庫虧空的事情,臣有辦法解決,等清完了毒,臣自會告知陛下收稅之法,眼下最緊要的還是給你陛下清毒。”
“陛下請脫衣……”說話間,周芮便把那兩包衛生巾放到了桌上。
“這是何物?”逯青婉從來沒有見過衛生巾,麵露好奇。
周芮尷尬一笑:“這個……等清完了毒,臣也會告知陛下……”
說話間,周芮從玉瓶中倒出一枚藥丸,倒了一杯水,將藥丸和水都一起遞給了逯青婉。
逯青婉接過藥丸以水送服,然後就在一旁脫衣服。
有了第一次清毒的經曆,這一次逯青婉要自然很多。
畢竟都看過一次了嘛……
脫去外袍,又脫去內袍,逯青婉隻穿著一件肚兜兒,伏在了軟榻上,露出了光潔的美背。
周芮熟練地取出銀針,開始為逯青婉施針。
周芮行針如流水,手法嫻熟。
“嚴老將軍又來向朕告你的狀,說你把練兵當兒戲,讓軍士們用彈弓打鳥,扔鐵塊,端鐵棍,他沒說錯吧?”
逯青婉雖然背對著周芮,但是周芮能夠感覺到,逯青婉的表情一定是責怪的。
周芮撚著針,回道:“沒說錯……”
伏在軟榻上的逯青婉眉頭微蹙:“你對朕倒是很坦誠!可是,如此重要的事情,你又為何如此兒戲?”
周芮微微搖頭,說道:“臣沒有兒戲,臣的想法,暫時還不能說!不過,臣還是那句話,陛下可相信臣?”
“朕……朕不是不信任你,可是你的做法,如何能讓朕信服?前期選人的時候,你就不聽朕的,朕的百人名單都沒能入了你的法眼!”
“現在開始練兵了,又搞些稀奇古怪的練法……啊……疼……”
逯青婉說到一半,忽然嬌叫一聲周芮連忙放慢撚針的速度。
“陛下,有的時候,耳聽不一定為虛,眼見也不一定為實,同一件事,看待的角度不同,就有可能得到不同的答案!”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隻要陛下相信臣,兩個月後的約戰,我們一定能大獲全勝!”
逯青婉柳眉微微挑了一下,半晌,表情無奈地說道:“說來也奇怪,朕做事向來眼裡容不得沙子,偏偏在遇到你,到處都是沙子……你何時能讓朕看到希望啊……”
逯青婉的語氣中頗有幾分責怪的意思。
周芮依舊沒有解釋,隻是以沉默回應,他心中自有定數。
隻是,天機不可泄露,周芮暫時什麼都不能說,以免節外生枝!
“都怪那個老妖婆,若是有人能殺了這個她,該有多好!”逯青婉兀自感歎了一句。
周芮撚針的動作微微一頓,看了一眼逯青婉光潔的美背,繼續撚針之時,周芮不自覺地放慢了撚針速度,像是隨意說道:“陛下真希望有人能殺了宋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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逯青婉一絲都不曾猶豫,當即便道:“當然希望!要知道,大覲朝如今所有的困境,都是拜她和宋家的外戚集團所致,朕處處受他們掣肘,想要為百姓們做些實事都難,他們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反對一切對平民百姓們有益之事,朕有心無力……”
逯青婉的話讓周芮心中微微有些觸動,他越發覺得,逯青婉作為大覲王朝的女帝陛下。
雖然她有時候做事方法欠缺靈活變通,但卻有一顆愛民如子的心,是個當皇帝的好苗子。
周芮又想起了那支軍藍星火庫中號稱“地獄之吻”的巴雷特狙擊步槍,若是自己的實力再進一步,將巴雷特狙擊步槍搬出來,一定能射殺宋太後!
“若是,真有人將來能殺了那宋太後呢?”周芮忽然問道。
逯青婉卻是一聲長歎,搖頭苦聲道:“不可能的!先皇曾經說過,她是個修真強者,先皇臨終前留在朕身邊的人,也隻能保證朕的安全,卻殺不了宋太後!”
周芮恍然,想起在殿外護佑的那兩名拓海境的老嫗,應該就是逯青婉口中所說的護衛她左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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