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負的使命自然亦是如此!卻不知,你有多少決心和意誌;承受這其中的是非和乾係呢?”
“原來貴官,亦是因明學派的主張啊!”聽到這裡,阿那襄卻是想到,或者說是誤會了什麼,露出一絲釋然的笑容:“隻要能夠度過當下的困局,下官自然會竭儘所能,了卻此番的因果使然。哪怕是日後在天城朝堂上,亦是可有所呼應的。更何況貴屬行事,於地方能多一些,熟門熟路的助力也好?”
“如此也罷,”江畋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又微微點了點頭:“你需要做到什麼程度,或者說,想要達到怎樣的目標和效果;我能盤桓於此的時間有限,更不可能牽扯進,後續的所有是非乾係!”阿那襄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隨即下令所有人都退下,又將江畋請到,四麵空曠亦然的一處塔樓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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