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顯然不想深談,便轉移話題:“你師兄是修仙者,修仙者在凡人界都是有著極為特殊的地位,就是你父皇都是客氣待之,莫急!如今惹下這般大禍,想必你師傅定然不會善罷甘休吧?”
南汐柔緩緩平複了心緒,此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難以掩飾的擔憂之色:“那五師兄和七師兄皆因我喪命,師傅會不會厭棄了我?
兒臣的資質本就差,修行至今還未能入門。
當年,若不是師傅偶然路過,憐憫我孤苦無依,將我救走。我怕是早就餓死了。”
皇後靜靜地聽著,一聽到“資質”二字,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光亮。
她微微傾身,目光緊緊鎖住南汐柔,急切地問道:“資質差?那便是說,你並非毫無資質可言?
柔兒啊,你若能踏上仙路,日後獲得無上力量,壽命悠長,那可就是我葉家乃至南乾皇室的榮耀。
隻是……不知道你太子哥哥可有這份資質?他畢竟與你是一母所出。”
南汐柔低下頭,不敢讓皇後發現她的丹田已毀。她輕聲道:“母後,兒臣資質著實差了些,若想登上仙路,恐怕需要能夠改善資質的天材地寶。
至於太子哥哥是否有資質,這還得要師傅親自看過才知道,兒臣不敢妄下定論。”
隻要有天材地寶,重塑丹田也不是不可能。
皇後微微頷首,當務之急還是先把天璿救出,把她師傅的怒火引向南汐然。
想到這裡,她輕輕歎了口氣:“如今這局麵,咱們還是得先救出你六師兄,然後,你帶上你師兄,親自去跟你師傅請罪,態度一定要誠懇,萬不可讓他遷怒於你。”
南汐柔連忙點頭稱是:“兒臣明白,隻是六師兄如今被禁衛軍扣押著……”
皇後對外喊道:“陳嬤嬤!”
不多時,陳嬤嬤匆匆走進,恭敬地行禮道:“老奴在!”
皇後神色凝重地吩咐道:“拿著本宮的信物去讓李勇把天璿放出來。”
陳嬤嬤領命而去:“是!”
“多謝母後!”南汐柔滿心感激,與皇後行了一禮後,便和陳嬤嬤一同匆匆出去了。
皇後靜靜地看著南汐柔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激動。
修仙啊,那可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她眼中閃爍著熾熱的光芒,激動喊道:“來人。”
一位宮女聞聲快步進來,跪地叩首道:“奴婢在。”
皇後微微抬手,示意她起身,然後說道:“去請太子過來,就說本宮有要事相商。”
宮女領命而去:“是!”
半個時辰後,身姿挺拔的太子邁著不疾不徐的步伐,來到鳳儀宮。
他一進門,便恭敬地行禮道:“兒臣參見母後,母後金安!”
皇後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道:“免禮,皇兒,快過來坐。”
太子也就順勢未再行禮了,閒適的找個位置坐下,問:“母後,這麼著急叫兒臣來,所為何事?”
皇後低聲問:“皇兒,你可曾聽過修仙者?”
太子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好奇:“聽過,聽聞修仙者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仿若仙人。還聽說我們皇室之中也有修仙者,隻是兒臣未曾親眼見過。”
皇後眼激動問道:“你皇妹的師傅就是修仙者!皇兒可有想法?”
太子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若兒臣走上仙途,這皇位還是兒臣的嗎?”
皇後聞言,微微一窒,隨即歎了口氣道:“也沒規定不是啊?”
南軒乾思索片刻後道:“兒臣隱約聽父皇提過,祖訓有言:皇位傳承者不能是修仙之人。似乎有舊例:修仙無歲月,某位先祖皇帝閉關修煉之時,南乾早已易主了。”
皇後激動的心,如潑了盆涼水:“是本宮妄想了。”
就在這時,陳嬤嬤匆匆走進,行禮:“娘娘!柔公主與天璿已經出宮了。”
皇後微微點頭,又問:“皇上可知道了?”
陳嬤嬤躬身回答:“回娘娘,李統領親自去請示皇上,但喜公公守門,稱皇上正在處理要緊事務,不讓任何人任何事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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