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悍的番邦?朕當年接待英使馬戛爾尼,觀其雖有機巧,卻亦不過如此……”他第一次對自己“天朝上國”無所不包的認知產生了些許懷疑。
道光皇帝旻寧則是憂心忡忡。他剛剛經曆了鴉片戰爭的挫敗,對英國的船堅炮利已有切膚之痛。“兩麵臨海……英夷本土,似乎正是島國?那另一個……難道是佛郎機(法國)?”他隱約摸到了一些邊緣,但依舊難以確信,更無法理解這兩個遠在萬裡之外的國家,為何要聯手攻打大清京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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