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替罪羊”。禁煙?已然成了一個不合時宜的笑話。
那麼,不禁煙,下一步該如何?難道真如那些妥協派,如琦善之流所暗中鼓吹的那般?
一個荒謬而可怕的念頭,不受控製地鑽入林則徐的腦海:“莫非……真要如琦善等人所言,‘寓禁於征’?甚至……由官府主導,自己種植鴉片,確保白銀不外流,甚或……反過來倒賣給泰西?”
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打了個寒顫。
作為深受儒家教誨的士大夫,他深知此物乃“禍國殃民”的毒瘤,其害遠勝於洪水猛獸。若由朝廷出麵種植、販賣,與飲鴆止渴何異?那將是禮義廉恥的徹底崩塌,是將整個國家和民族推向毒害深淵的瘋狂行徑!
可是……那每年數百萬兩,甚至因鴉片輸入激增而可能達到上千萬兩的白銀外流,又該如何阻止?國庫空虛,兵餉無著,民生凋敝……這些都是迫在眉睫的亡國之兆。
“嚴禁”之路,已被皇帝的恐懼和英國的炮艦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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