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眼中閃爍著孤狼般的光芒:“正因其地瘠民貧,官府力量才相對薄弱!朝廷即便派大軍圍剿,漫長的補給線也是其軟肋!那裡民風彪悍,曆來多有不平之聲,或可從中吸納力量!最重要的是——”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卻無比清晰:“我等隻需堅持一年!一年之內,不求攻城略地,隻求存活!陝北地形複雜,便於周旋隱匿。隻要熬過這一年,待到下一次天幕開啟,我等便還有爭取十倍資源、扭轉乾坤的機會!留在此地,唯有死路一條!”
他的分析如同冰冷的刀鋒,割開了眼前的迷霧。留下是等死,出去搏殺,尚有一線生機。而陝北,是這線生機最可能存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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