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辰時(上午7-9點)將儘。
“送……送吧!”一位老成持重的郡王癱坐在椅子上,有氣無力地揮揮手,“不能讓鄭親王……我們不能背上這個罵名啊!”
很快,一車車白米、麵粉、宰殺好的豬羊、甚至還帶著露水的蔬菜,以及成捆的柴火,被一群麵色惶恐的包衣奴才推到了玄武門前。太平軍士兵仔細檢查後,將這些物資迅速運了進去,宮門再次轟然關閉。
從這一天起,一條荒誕而穩定的補給線建立了。外麵的八旗大軍,不得不定時定量地向包圍圈內的“敵人”提供維持生存的一切所需。紫禁城,仿佛成了一個被特殊供奉的獨立王國。
圍城仍在繼續,物資問題看似“解決”了,但另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浮出水麵——國不可一日無君啊!
幾位掌權的親王、世子和大臣秘密商議,試圖從近支宗室中推舉一位賢能(或者說,敢於出頭的)來暫時監國,甚至繼承大統,以正統的名義徹底瓦解城內“雍正天王”的法理基礎。
然而,提議一出,響應者寥寥。
有人提議肅親王世子當這個皇上,結果肅親王本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不行不行,這節骨眼上,誰坐那個位置誰就是靶子!裡麵的那位要是知道外麵立了新君,還不定怎麼發瘋呢!”
豫親王一脈的更是直接稱病不出。
起初,有人提議讓年幼的貝子或者閒散宗室頂上去當傀儡,可就連這些平時不受重視的遠支宗室,此刻也變得異常“清醒”。
一位被找上的輔國公說得直白:“我要是當了這皇帝,裡麵的‘洪秀全’死了,這名頭是不是就落我頭上了?我要是不認這名頭,那是不是意味著裡麵的‘雍正’就得一直‘活著’,一直折騰?這渾水,誰愛蹚誰蹚,我們家還想多活幾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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