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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麵看著他，冷冷道：“你固執地相信你的道心。你固執地，相信你的道路。你固執地，相信你舍棄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你有沒有想過，你舍棄的一切，可能真的是錯的？”
林玄漠然道：“朕，的確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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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麵聲音抬高，追問道：“你想過？那你為什麼，還要堅持下去？”
林玄目光一片平靜：“因為，朕沒有別的路。”
暗麵再次沉默很久，然後道：“你沒有別的路，你隻能堅持走下去，你隻能相信你的道路是對的？”
“那我問你，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的道路是錯的。那你，怎麼辦？”
林玄毫不回避：“朕，不知道。”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那也不是現在能夠想象，更不是現在就能做出選擇。
更何況，那一天未必會有，而這一切也僅僅隻是暗麵的假設。
被一個假設帶進陰溝，林玄可不是那樣的蠢貨。
暗麵看著林玄，緩緩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如果你的道路是錯的，你該怎麼辦。”
“好！那我告訴你，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你的道路是錯的，你會崩潰，你會絕望。你會像我一樣，變成一個純粹的毀滅者。”
林玄搖頭一笑：“朕，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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