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軍士長的那些話,差不多連花家也一起給“掃進去”了,什麼叫花家不能管、不能殺啊,說的花家好像軟趴趴似的。
就算是,你也不能當眾說出來啊,……
因此,在蒙國代表離開後,曹代辦也黑著臉,一臉悻悻的跟著一起走了。
三方走了兩方,北唐代表也不好繼續在這裡待著。
臨走的時候,他拍了拍軍士長的肩膀,笑眯眯的低聲說道:“乾的漂亮,真給咱們大唐長誌氣,回去我幫你請功。”
“蒙國已經被打慫了,這邊的事處理一下,你們就可以直接回去了,在蒙國境內,沒有人敢阻攔你們!”
軍士長衝他敬了個禮。
待三方人員都離開後,軍士長這才繼續說道:“剛才我看著營地裡有輛推土機是吧,讓駕駛員去挖個坑,把這些屍體都埋了吧,丟在這裡看著怪膈應的。”
一名南唐大兵問道:“那,那幾個活的呢,咱們是帶回去嗎?”
“帶回去乾啥?路上還得伺候他們,等會把坑挖好了,乾脆就丟進屍體堆裡,一起埋了算了”,另一名南唐大兵嘟嘟囔囔的說道。
軍士長聽完甚至都沒表示異議,反而還點了點頭:“嗯,言之有理,就這麼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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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的聲音並不大,所以剩下的那兩三個之前僥幸未死的蒙國納粹份子,隻顧著恐懼了,並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容。
推土機駕駛員被從工人堆裡扒拉了出來,就在營地不遠處,平地推出了一個大坑。
隨後他又忍著惡心,膽戰心驚的將那些屍體,一鏟一鏟的丟進了坑底。
在要推土覆蓋的時候,卻被南唐大兵給喊停了:“等一下,還沒完呢,你急啥?”
說罷,坑邊的南唐大兵,吹了個呼哨。
營地裡的南唐大兵聽到後,連踢帶踹的將那幾個蒙國納粹份子,給提溜到了坑邊。
此時,那幾個蒙國納粹份子,再傻也明白即將要發生什麼事了。
恐懼之下,有人當場跪地求饒:“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南唐大兵卻是不管不顧:“特麼的,現在知道怕了,早特麼乾什麼去了?”
說著,不由分說的一腳就將太低踹進了坑底的屍體堆裡。
還有一個見求饒不過,轉身撒腿就想跑,結果沒跑兩步,就被一名南唐大兵,一槍打在腿上。
隻見他腿一軟,當場撲倒在地。
開槍的那名南唐大兵,罵罵咧咧的走上前去,又將他拖了回來,順手丟進了坑裡。
“特麼的,在這大草原上,你還能跑的過子彈?真浪費老子的時間,……”
幾個蒙國納粹份子,都被丟進坑裡之後,看著仿若嚇呆了的推土機駕駛員,南唐大兵衝他喝道:“還愣著乾什麼?埋啊!”
駕駛員感覺都快哭出來了,他指著坑裡,正在努力往外爬的那幾個蒙國人,苦著臉說道:“他們,他們還是活的,……”
“什麼活的死的,把土填上,不都一個結果嘛。趕緊的,麻溜的,別耽誤老子的時間!”
在南唐大兵的威逼下,推土機駕駛員,隻能顫抖著開動推土機,將之前挖出來的土,慢慢的重新推回到坑裡,……
這個坑挖的其實並不深,為了防止裡麵的人“詐屍”,在填埋完成後,南唐大兵又讓駕駛員開著推土機,在回填的土上,來回壓了一陣,直至將覆土壓瓷實了才算完事。
做完這一切後,幾名南唐大兵回到營地,向軍士長報告道:“頭兒,都乾完了,咱們現在就走嗎?”
軍士長轉頭掃視了一圈,那些被他們給嚇怕了的,如今像鵪鶉一樣擠在一起的花家工人。
淡淡的說道:“行了,解救你們的任務我們也完成了,以後你們在蒙國要是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聯係北唐,或許,比你們向國內求助還好使,……”
看著那些南唐大兵上車要走,營地裡終於有人忍不住,硬著頭皮說道:“你們要走嗎?你們要是走了,我們可怎麼辦啊?”
“什麼怎麼辦?你們不是沒事了嗎?”
“不,不是,之前死了那麼多人,萬一蒙國追究起來,要拿我們是問,該咋辦啊?”
軍士長輕蔑的笑了笑:“他們敢?”
“如果有人要問,你們就說之前的人都死了,死因是急性銅中毒,這是經過我們‘確診’的。”
“誰有疑問、誰要是不服,就讓他們來找我們,看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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