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去衝了個澡。
對於夢遺這種事其實沒有什麼羞恥的。
自己還是學醫的,對這方麵的事情看得很開。
做春夢怎麼了,他就不信有人沒做過春夢。
都是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火氣正是大的時候,春夢總比噩夢好。
但問題就在於,春夢的對象。
隨著淋浴噴頭的衝刷,江嶼就感覺夢中那個壓在自己身上進行窒息play的身影越發清晰。
自己怎麼對兄弟妹妹起了那種心思?
打心眼裡他都是把對方當成自家妹子來看待的啊。
一定是受了劇本的影響,是劇本中的情節描述讓他莫名其妙想入非非。
胡亂衝了衝,擦了擦身子,江嶼現在那裡開始搓洗內褲。
“嘭!”
房間的門被推開。
葉景龍背著手走了進來,像一隻成年的雄獅巡視自己的領地。
江嶼看著他邁著方步的模樣,嘖了一聲∶“進來都不敲門,把這當自己家了?”
成年雄獅身體一停,怔愣的看了過來。
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江嶼想了想,嘶,好像這還真是他家。
他清了清嗓子∶“咳,今天怎麼沒睡懶覺,平常您老人家不都是睡到中午才醒嗎?”
葉景龍靠了過來,“睡什麼睡,快陪哥們去商場轉轉,出出主意,給佩佩買禮物。”
過幾天就是佩佩生日了,怎麼說也得用心買一買禮物什麼的。
江嶼斜睨過來∶“不用去商場了,我說,你記。”
“好好好。”葉景龍眼睛一亮,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就記。
他就知道自己的好兄弟靠譜……
“微星水超龍RTX5090D……”
個屁啊!
一聽江嶼說出這話,葉景龍滿懷期待的眼神頓時暗了下去,“我是問佩佩想要什麼,不是問你想要什麼!”
“有什麼區別嗎?”
江嶼沒心沒肺的笑著∶“反正哪次你送不出去的東西最後不都到我手裡了?”
什麼化妝品,甜品卡……
毫不誇張的講,江嶼現在劇組裡用的化妝品都是一等一的牌子。
而且堆得都用不完了,與其再要化妝品,不如直接要自己喜歡的。
“佩佩她不一樣!”
江嶼看了他一眼。
“上一個叫什麼甜甜的,你也是這麼說的。”
葉景龍糾正∶“上一個叫悅悅,再上一個才叫甜甜。”
“……”
江嶼擠了一些內衣洗衣液,搓了搓。
“哥們,你是舔上癮了啊,換的這麼勤。”
“你懂個蛋,舔一個叫舔狗,舔一百個叫戰狼,懂嗎?”
戰狼王瞥了一眼江嶼手中的搓洗的東西,嗤笑了一聲,同為男生,他太懂早上洗內褲的原因了。
“你看你,這不也是有那方麵的想法嘛,我還以為你是什麼京圈清冷佛子呢。怎麼樣,我把佩佩閨蜜推你算了。”
“京圈佛子?嘖,我隻認順治皇帝。”
一想到那方麵的想法,江嶼搓洗的動作頓了頓,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至於閨蜜,算了,你還是留著跟佩佩分手後再舔吧。”
“說啥呢,這個我是認真的。”葉景龍嘖了一聲,“哥們,我就是覺得你想不開,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呢。”
江嶼將內褲擰乾,抖了抖,“這你可說錯了,出軌的女人可稱不上花,連雜草都不管。”
他去掛內褲,葉景龍在後麵跟著。
“那你也太純了吧,八年,你連碰都不碰一下,這不純純大魔法師嗎?”
“說的好像你不是大魔法師一樣。”
兩個牢楚南頓時陷入了沉默。
“行了,大早起別說那個晦氣的人了,逛街我今天肯定是不能陪你了,科室突然有事,我得回去一趟。”
“臥槽,有沒有良心啊,正常排的休息也得回去加班?”
江嶼無奈的笑∶“你要不親自跟老太婆說?”
他們兩個碩士規培的時候都是在小兒外治中心科室的,葉景龍對王豔梅那個老太太可真是記憶尤深。
光是想到那張耷拉下來的臉,他都覺得有些發毛,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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