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隱村,深處地下的根部基地一如既往地昏暗潮濕。
一名根部成員無聲地進入最深處的辦公室。
“報告!”
男人在冰冷的木桌前單膝跪地,聲音在麵具下顯得沉悶。
“說。”
團藏頭也未抬,目光仍停留在手中的文件上。
“屬下懷疑……監視春野櫻的小隊已經暴露。”
“哦?”
團藏終於放下了文件,抬起眼睛,銳利的目光落在下屬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
“這段時間,目標春野櫻每次外出,都會有意繞行,利用人群和建築輕易擺脫跟蹤。屬下判斷,她不僅知曉被監視,而且……實力不俗。”
“你的意思是,一個還在忍者學校讀書的孩子,不僅發現了根部的監視,還能遊刃有餘地甩掉他們?”
“……”
“是屬下無能!請大人責罰!”跪地的男人身體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深知任務失敗的代價。
團藏纏滿繃帶的右手食指開始有節奏地敲擊桌麵,篤、篤、篤……每一聲都敲擊在下屬緊繃的神經上,令他心跳如擂鼓。
令人窒息的沉默持續了半晌。
“嗯……我知道了。監視行動,暫時取消。退下吧。”
“是!”如蒙大赦的下屬迅速起身,幾乎是逃離般地退出了辦公室,厚重的木門再次隔絕了內外。
空蕩的房間裡,團藏獨眼中精光一閃。
“有趣……”
他低聲自語,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雖然自己派去監視春野櫻的隻是一隊實力偏弱的中忍小隊。
但這也不該是一個忍者學校學生能發揮的水平。
“怪不得日斬會特意安排她接觸九尾人柱力……原來如此。”
又是一個平民天才嗎?日斬那家夥,肯定早就看出了些什麼。
熟悉的劇本……又在上演了嗎?
團藏的思緒瞬間被拉回到多年前。
上一次,是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
日斬用他所謂的“火之意誌”和“同伴羈絆”,培養出了完美的九尾人柱力容器和四代火影,將他競選第四代火影的計劃徹底挫敗。
這一次,是春野櫻和漩渦鳴人嗎?
還想用同樣的方式來培養新一代,鞏固你那套天真而軟弱的統治?
還有那個總在關鍵時刻礙事的旗木卡卡西……日斬的忠實看門狗!
團藏的獨眼中燃起偏執的火焰,緊握的拳頭指節發白。
日斬……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輸給你!
同樣的招數,休想在我麵前成功第二次!
你們都給我等著……木葉,必須在我的帶領下,才能獲得新生!
——
宇智波族地某訓練場內。
“哼……又是這樣!明明說好的!哥哥你說話不算話!”
佐助雙手叉腰,氣鼓鼓地扭過頭去,用後腦勺對著鼬。
但眼角的餘光卻不受控製地一下下瞥向哥哥的方向,好像在等待某人來哄自己。
見鼬站在原地還沒有動作,佐助壓低聲音。
“尼桑……難道你已經開始討厭我了嗎?”
鼬看向佐助氣鼓鼓的側臉,忍不住露出一抹帶著苦澀的微笑。
“好了,佐助,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鼬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寵溺。
“你過來。”
聽到哥哥的召喚,佐助心裡那點小別扭立刻煙消雲散,但臉上還是裝作不情不願的樣子,朝著鼬跑去。
然後,熟悉的觸感再次降臨。
鼬伸出食指和中指,輕輕地地戳在佐助的額頭上。
“原諒我,佐助。”
“下次吧。”
說罷,鼬眼神複雜地看了佐助一眼,便瞬身消失在他的眼前。
“尼桑……?”
額頭上的觸感還在,眼前的人卻已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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