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吃完後,他鬼使神差地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蹲下身,假裝係鞋帶,仔細看向井沿內側。
剛才驚鴻一瞥的痕跡還在!
那不是普通的磨損或刻痕,而是幾個極其古老、扭曲的符號,深深刻入石頭內部,因為常年被水桶摩擦而變得光滑模糊,但形狀依然詭異而神秘,與他看過的任何文字或符籙都對不上。
但不知為何,當他凝視那幾個符號時,胸口的玉佩,似乎又微微熱了一下。
“嘿!乾嘛呢!”
一聲粗魯的吆喝從身後傳來,嚇了張啟明一跳。他猛地站起身,隻見那個石匠周大伯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手裡拿著煙袋鍋,正眯著眼看著他,眼神裡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沒……沒乾嘛,周大伯,我剛打了點水。”張啟明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周大伯踱步過來,瞥了一眼井口,目光在那幾個符號的位置停留了一瞬,又很快移開,嘬了一口煙袋:“病才好,別喝生水,容易鬨肚子。這井……年頭久了,不太平。”
最後三個字,他說得有些含糊,卻讓張啟明心頭一凜。
“謝謝大伯提醒,我這就回去燒水。”張啟明提起那點冷水,低著頭快步往回走。
他能感覺到,背後那道銳利的目光一直跟著他,直到他走進西廂房。
關上門,背靠著冰冷的大門,張啟明的心臟還在怦怦直跳。
周大伯肯定知道什麼。那口井,絕對有問題。
這個四合院,就像一個巨大的謎團。饑餓、寒冷、神秘的玉佩、古怪的符號、警惕的鄰居……一切都壓得他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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