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伯的蘇醒,如同給張啟明注入了一針強心劑。雖然大伯傷勢依舊沉重,需要長時間調養,且暫時無法動用武力,但他豐富的經驗和冷靜的判斷,成了張啟明在這個陌生時代最堅實的後盾。
兩人暗中交流愈發頻繁。張啟明將白日裡的見聞、院裡的人際關係細細說與周大伯聽,周大伯則幫他分析利弊,指點他如何更好地隱藏自己,如何與不同的人周旋。
“易中海是管事大爺,麵上要敬著,但他疑慮已生,不可不防。傻柱此人,性情耿直,有俠氣,可適當結交,但莫要深交,免遭池魚之殃。秦淮茹……心思細,顧家,可用善緣維係,但莫要卷入其家事太深。許大茂,小人耳,須遠之,若來犯,則需雷霆手段挫其鋒芒,不可示弱……”周大伯雖臥病在榻,但對人性的把握卻精準老辣。
張啟明依言而行,行事越發沉穩周到。
一日,廠裡組織家屬區打掃衛生,清理堆砌多年的垃圾堆。垃圾山裡什麼都有,破磚爛瓦、廢舊家具、甚至還有些不知年代的碎瓷爛鐵。
眾人正乾得熱火朝天,忽然,一個工人一鐵鍬下去,似乎碰到了什麼硬物,發出“鐺”的一聲脆響。扒開浮土,竟然挖出了一個鏽跡斑斑、但造型古拙的青銅小鼎!那小鼎隻有海碗大小,三足兩耳,布滿綠鏽,卻隱隱透著一股不凡的氣息。
“喲!挖出寶貝了?”有人驚呼。
大家都圍上來看熱鬨。那工人喜滋滋地拿起小鼎,用袖子擦拭著上麵的泥土。
一直在旁邊默默乾活的張啟明,瞳孔卻微微一縮。當那小鼎出土的瞬間,他胸口的玉佩竟然傳來一絲極其微弱的悸動!而體內那縷邪念,也似乎躁動了一下,仿佛被什麼東西吸引!
這東西……絕不是普通的廢舊物品!上麵附著著極其微弱的、類似“地氣”卻又更加陰沉的古老能量!
“啥寶貝啊,我看就是個破銅爛鐵,年頭久了點罷了。”許大茂湊過來,撇撇嘴,但眼神裡卻閃過一絲貪婪。他好歹是放映員,走南闖北,有點見識,覺得這玩意兒或許能值幾個錢。
“我看也是,鏽成這樣了。”有人附和。
那工人有些失望,隨手就想把小鼎扔回垃圾堆。
“這位大哥,”張啟明忽然開口,臉上帶著憨厚的笑容,“我看著這鼎造型挺別致的,扔了怪可惜的。我叔病著,屋裡空蕩蕩的,能不能……能不能把這個給我拿回去,擺著也是個玩意兒?”
他這話說得合情合理,一個窮小子,撿個沒人要的破銅爛鐵裝點門麵,誰也挑不出錯。
那工人本就不在意,順手就遞給了他:“拿去拿去,這破玩意兒。”
許大茂卻狐疑地看了張啟明一眼。這小子平時不聲不響,怎麼突然對個破銅爛鐵感興趣?難道他看出什麼了?不可能啊,一個逃荒來的小子能有什麼見識?
但疑心一起,許大茂就忍不住想搞點事情。他嘿嘿一笑:“小子,這玩意兒可是公家的東西,你就這麼拿走了?不太合適吧?起碼也得交給一大爺或者廠裡保衛科看看啊。”
他這是故意刁難,想看看張啟明的反應。
張啟明心裡一緊,麵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慌張和無措:“啊?這……這從垃圾堆裡挖出來的……也是公家的嗎?我……我不知道……我就是看它好看……”
這時,傻柱不樂意了,一把推開許大茂:“孫子誒!你少在這兒沒事找事!一個從垃圾堆裡刨出來的破爛,還公家的?你怎麼不把這堆垃圾都上交啊?欺負人家孩子老實是吧?”
“傻柱!你少管閒事!我這是按規矩辦事!”許大茂梗著脖子道。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一大爺易中海聞聲走了過來:“吵什麼吵?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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