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此一鬨,院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微妙。張啟明能明顯感覺到一些鄰居看他眼神的變化,多了幾分審視和距離。他索性更加深居簡出,除了必要的活計,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小屋裡照顧周大伯和修煉。
修煉《聖心訣》帶來的好處是顯而易見的。他的身體越發強健,五感更加敏銳,對能量的感知也提升了不少。那縷邪念雖然依舊頑固,但在日益壯大的“聖心”能量壓製下,躁動的頻率有所降低。
周大伯的傷勢在他的暗中調理和聖心訣生機的滋養下,恢複速度加快,已經能偶爾靠著被子坐起來一會兒,說說話,氣色也好了很多。但距離下地行走,還差得遠。
一日夜裡,周大伯忽然對張啟明低聲道:“啟明,我思前想後,許大茂之事,宜早解決。此人如跗骨之蛆,久必為患。他好鑽營,貪小便宜,手腳定然不乾淨。若能找到其切實罪證,便可一舉將其扳倒,至少也能讓他自顧不暇,不敢再尋你麻煩。”
張啟明皺眉:“可是大伯,我們怎麼找他的罪證?他精得很。”
周大伯目光閃爍:“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你那個‘星衍盤’,既然能推演定位,乾擾能量,或許……也能用於尋物,甚至……窺探隱秘?”
張啟明心中一動。自從得到星衍盤,他除了在遺跡中用過一次乾擾鑒玉者的玉盤,後來一直沒機會深入研究。周大伯的話提醒了他。
他取出星衍盤。黑色的盤身在油燈下泛著幽光,上麵的星辰刻度神秘莫測。他嘗試將一絲聖心訣能量注入其中。
星衍盤微微震動,上麵的刻度緩緩亮起,指針開始無規則地旋轉。
“集中意念,想著你要尋找的東西,或者……想要探查的方向。”周大伯在一旁指導。
張啟明閉目凝神,腦海中浮現出許大茂那張令人厭惡的臉,意念專注於“尋找許大茂的罪證”這個方向。
星衍盤的指針旋轉速度漸漸慢了下來,最終顫抖著,指向了一個方向——並非院外,而是院內前院許大茂家的方向!但同時,指針顯得有些模糊不定,似乎受到某種乾擾。
“果然……他家確有古怪。但似乎有東西遮掩……”周大伯沉吟道,“光憑這個還不夠。你需要更具體的目標,或者……更近距離的感應。”
更近距離?難道要夜探許大茂家?這太冒險了!
忽然,張啟明想起之前撿到的那個青銅小鼎。許大茂對此物表現出的貪婪不像假的,他會不會私藏了類似的東西?甚至……偷藏了廠裡的東西?
“大伯,廠裡最近好像說倉庫少了一批拍攝用的膠片和燈泡……會不會……”張啟明壓低聲音。
周大伯眼睛一亮:“有可能!試試以那些丟失的物品為目標!”
張啟明再次集中意念,想象著電影膠片和燈泡的樣子,注入星衍盤。
這一次,星衍盤的指針猛地一頓,然後堅定地指向了前院方向,甚至微微向下傾斜!
指向明確!而且是在地下?!許大茂把東西藏在他家地窖或者埋在地下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和了然。許大茂果然膽子大,居然敢偷廠裡的緊俏物資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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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知道不行,還需要確鑿證據。”周大伯低聲道,“而且,不能是我們去發現。必須借刀殺人,摘乾淨自己。”
如何借刀?怎樣才能讓許大茂的贓物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張啟明皺緊眉頭,沉思起來。忽然,他想起前幾天聽三大爺閻埠貴嘀咕,說街道要組織檢查衛生,尤其是各家的地窖和雜物堆放,要防火防盜。
機會來了!
但如何確保檢查時一定能發現許大茂藏的東西?萬一他藏得極其隱蔽呢?
張啟明看著手中的星衍盤,一個大膽的計劃逐漸在腦中成型。
幾天後,街道檢查衛生的通知果然貼了出來,要求各家徹底清理地窖和院落角落。
檢查前一天夜裡,月黑風高。張啟明悄無聲息地溜出小屋,如同狸貓般潛行到前院許大茂家窗外。他屏住呼吸,仔細傾聽,確認裡麵的人已經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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