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出一顆——果然比剛才的大些,還泛著淡淡的金光。他捏著那顆丹藥,心裡暖暖的:“謝謝曉曉,我很喜歡。”唐曉曉的臉更紅了,拉了拉江偉的袖子,小聲說:“那……那下次我再給你煉,你想吃什麼味的都可以。”
“好。”江偉點頭,看著她蹦蹦跳跳地去找林玥,心裡覺得像揣了顆暖烘烘的果子。柳如眉這時又烤好了一串肉,走過來遞給他:“別光顧著吃果子,再吃點肉,補補神能。”她遞過來時,頭發被海風吹得飄起來,拂過江偉的臉頰,帶著點機油味混著蜂蜜的甜香——那是柳如眉獨有的味道,像戰場裡開出的花。
江偉接過肉串,伸手幫她把飄到臉上的頭發別到耳後。他的指尖碰到她的耳垂,像被燙到似的,柳如眉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風大,別吹亂了頭發。”江偉的聲音很輕,落在她耳邊,帶著海風的溫柔。
柳如眉看著他的眼睛,路燈的光落在他眼裡,像盛著一片星空,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什麼都沒說出來,隻是用力點頭,轉身跑回烤架前,假裝忙著翻肉串,其實手都在抖。
就在這時,甲板下方傳來腳步聲,李司令提著個布袋子,慢悠悠地走上來。老人穿著淺藍色的襯衫,頭發梳得整整齊齊,臉上的笑容比平時慈祥多了:“你們幾個小家夥,吃好吃的不叫我,可不夠意思啊。”
“司令!”江偉趕緊起身,給老人讓出位置。柳如眉也遞過去一串肉:“司令您嘗嘗,剛烤的,沒焦!”李司令咬了一口,滿意地眯起眼睛:“不錯不錯,比食堂的好吃。”他從布袋子裡拿出幾個包裝好的能量餅乾,遞給唐曉曉:“這是安居區的小朋友給你的,說你給的果香丹好吃,特意學做的。”
唐曉曉拆開包裝,裡麵是顆心形的餅乾,上麵用果醬畫了個小小的丹藥。“好可愛!”她舉著餅乾給江偉看,眼睛亮閃閃的,“江隊你看!小朋友們好厲害!”江偉笑著點頭:“是啊,很可愛。”他看著唐曉曉開心的樣子,覺得這樣的日子真好——沒有硝煙,沒有戰鬥,隻有身邊人的笑容和煙火氣。
李司令坐了一會兒就走了,說要給安居區的老人送藥。甲板上的天色更暗了,蘇清月按了下手腕上的控製器,暖黃色的照明燈亮了起來,裹著每個人的身影,像披了層暖紗。
“對了江偉,”蘇清月走到護欄邊,手裡的平板亮著新護盾的設計圖,“新護盾需要你的神能做核心,我算了下,需要你配合注入三次神能,每次半個時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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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偉走過去,站在她身邊,肩膀輕輕碰到她的:“隨時可以,你定時間。”蘇清月抬頭看他,路燈的光落在她的眼鏡片上,映出他的側臉。她突然發現,江偉的睫毛很長,垂下來時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那就明天下午吧,修煉室沒人。”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耳尖還帶著點紅。
江偉點頭,目光落在她的頭發上——剛才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了片小小的醒神草葉子。他伸手幫她拂掉,指尖輕輕掃過她的發頂:“頭發上有葉子。”蘇清月的呼吸頓了一下,轉頭看向海麵,不敢看他:“謝謝。”海風拂過,帶著她的聲音,軟得像棉花。
林玥和唐曉曉要去給安居區的小朋友送果香丹,先走了。甲板上剩下江偉和柳如眉收拾烤架,炭火已經快滅了,隻剩下零星的火星。柳如眉彎腰去撿烤架下的錫紙,不小心碰到了還沒涼透的炭火,“嘶”了一聲。
江偉趕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舉起來——指尖紅了一片,還帶著點灼熱。他用金黑神能裹住她的指尖,溫和的能量緩緩滲入,緩解著灼痛感。“怎麼這麼不小心。”江偉的聲音裡帶著點責備,卻滿是心疼。
柳如眉看著他握著自己手腕的手,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神能帶來的暖意。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開胸膛,小聲說:“江偉,你總是這麼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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