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雪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寒意，“我們會持續評估你的行為、能力發展以及對公共安全的潛在威脅等級。一旦你的行為被判定為‘危險級’，或者造成了不可挽回的破壞性後果……隱世調查局將啟動‘清除程序’。”
“清除程序？”江小川眼中寒光爆射！殺意瞬間升騰！
“字麵意思。”蘇清雪坦然承認，語氣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為了絕大多數人的安全和秩序，必要的清除是最後的手段。當然，這是最壞的情況。我們更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選擇。”
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夜風吹過，帶著遠處消防車的喧囂，卻吹不散兩人之間無形的肅殺。
江小川的大腦飛速運轉。加入？意味著自由受限，能力暴露，甚至可能被研究。不加入？立刻成為官方的眼中釘，隨時麵臨“清除”威脅！這簡直是兩難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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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時間考慮。”江小川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殺意和衝動。硬拚絕對不是明智之舉，這女人的實力深不可測！
“可以。”蘇清雪似乎並不意外，從風衣口袋中取出一張沒有任何標識、隻有一串複雜數字編號的黑色金屬卡片，遞向江小川。“三天。三天後，我會聯係你。這是緊急聯絡器，按動中間按鈕可以單向聯係我一次。記住，別做傻事。”
江小川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那張冰冷的金屬卡片。入手沉甸甸的，材質特殊。
蘇清雪最後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仿佛要將他的靈魂都看透。她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米色的風衣在夜風中劃出一道清冷的弧線，如同她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街角的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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