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包廂裡的實木凳子“哢嚓”一聲碎成兩段，白潔收回穿著黑色短靴的腳，胸口微微起伏，米白色針織開衫被動作帶得滑落半邊肩膀，露出裡麵黑色吊帶裙的細肩帶，襯得鎖骨愈發白皙。她瞪著劉高，眼底滿是羞惱：“姓劉的，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剛才耍流氓的事告訴蘇琴！”
劉高趕緊舉起雙手作投降狀，目光卻忍不住在她腿上多停留了幾秒——黑色吊帶裙裙擺剛到大腿中部，裙擺處縫著細碎的蕾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的小腿線條流暢，皮膚嫩得像能掐出水。“別啊白小姐，我就是開個玩笑，哪能真看你屁股？”他嬉皮笑臉道，“不過說真的，你這腿是真好看，要是去走秀，絕對比那些模特還亮眼。”
“少來這套！”白潔把開衫拉好，卻沒再動手，隻是轉身坐到沙發上，拿起手機假裝看消息，耳尖卻悄悄泛紅。她剛才是真急了——劉高抓著她腳踝往上摸的時候，溫熱的觸感順著小腿往上竄，嚇得她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可偏偏那觸感又帶著點說不清的酥麻，讓她有點慌神。
一旁的白君宗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牛仔褲上的灰，湊到劉高身邊，滿眼崇拜：“姐夫，你也太牛了！我姐的三十二路彈腿從來沒失手過，你竟然能輕鬆接住，還敢調侃她，你簡直是我偶像！”他穿著件黑色印花T恤，領口洗得有些變形，頭發染成淺棕色，額前的碎發遮住眼睛，活像個沒長大的小混混，可此刻看劉高的眼神，比看明星還亮。
劉高翻了個白眼：“誰是你姐夫？別亂認親戚。”
“遲早的事！”白君宗毫不在意，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姐夫，你就教教我唄——怎麼一眼看出宋夏昨晚搞了三個？還有怎麼追女孩子，我追隔壁班小花追了半年都沒追上，你教教我，我給你買煙！”
“你這腦子，教你也是白費功夫。”劉高想甩開他，可白君宗抱得死緊，像塊牛皮糖。他無奈之下，隻能敷衍道：“想學可以，先把你這黃毛染回黑色，再把你那破T恤換了——女孩子都喜歡乾淨清爽的男生，你這造型，跟小混混似的，誰能看上你？”
“真的？”白君宗眼睛一亮，立刻鬆開手，掏出手機就搜附近的理發店，“我現在就去染！染完我再去買新衣服！對了姐夫，還有泡我姐的事，你放心，我絕對幫你！我姐最聽我的話了，我幫你吹吹枕邊風，保證她對你改觀！”
劉高：“……”他算是看明白了，這白君宗不僅皮糙肉厚，還沒底線，跟他待久了，自己遲早被帶歪。
“行了，把這裡的賠償費結了，我還有事。”劉高趕緊往門口走，生怕白君宗再纏上來。白君宗連忙點頭，掏出錢包數錢，嘴裡還念叨：“姐夫你放心，我這就結！你下次來，我請你吃燒烤！”
劉高頭也不回地擺擺手，快步走出餐廳。傍晚的天州街頭，路燈剛亮起來，暖黃色的光灑在柏油路上，映得路邊的梧桐葉泛著金邊。他騎上摩托車，發動引擎，風一吹，黑色皮夾克的衣角輕輕揚起，心裡卻在琢磨——孫倩還在公司盯發布會物料，不知道忙完沒，得去看看她。
未央集團樓下，保安隊正在訓練。幾個穿著黑色保安服的小夥子列隊站好，隊長王哥正在喊口號，看到劉高騎摩托過來，趕緊揮手：“高哥！你來了！”
劉高停穩車，摘下頭盔，笑著點頭：“王哥，訓練呢？”
“可不是嘛，孫總說發布會快到了，讓我們加強巡邏，別出岔子。”王哥湊過來，壓低聲音，“高哥，網上那些謠言你別擔心，我們都知道是有人故意黑孫總，誰要是敢來公司鬨事，我們第一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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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了王哥。”劉高拍了拍他的肩膀，心裡暖暖的——自從他幫孫倩解決了幾次麻煩，公司上下都把他當自己人了。
他把摩托車停在停車場，剛走進一樓大廳，就看到張小花提著水桶，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張小花穿著件洗得發白的藍色工作服，褲子挽到膝蓋，露出布滿疤痕的小腿，腳上是雙舊布鞋，手裡還拿著塊抹布。看到劉高，她眼睛瞬間亮了，加快腳步迎上來：“大牛牛！你咋來了？”
“張阿姨，這裡是公司，你叫我劉高就行。”劉高趕緊小聲提醒，眼角瞟到前台的兩個小妹正捂著嘴憋笑，目光還往他下半身瞟，臉都快紅了——上次張小花叫他“巨牛牛”的事，前台現在還在偷偷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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