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買，要麼就按我說的，每人斷一條腿，掉兩顆牙，否則別想談。”
“姓劉的，你別給臉不要臉！”趙虎怒吼著想要掙脫明爺的手，“明爺，別跟他廢話，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
明爺突然轉過頭，眼神冰冷，不等趙虎反應過來，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膝蓋上。“哢嚓”一聲脆響，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趙虎“啊”的一聲慘叫，單膝跪在地上，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明爺，你……你乾什麼？”趙虎不敢置信地看著明爺，“我可是忠心耿耿跟著你！”
“忠心耿耿？”明爺冷笑一聲，“我在車裡就告訴你，劉先生不能惹，你偏不聽。現在，按他說的做。”他轉頭看向龍虎武館的人，聲音淡漠：“剛才劉先生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每人自廢一條腿，拔掉兩顆牙，別讓我動手。”
“虎爺！”那些人紛紛看向趙虎，眼裡滿是求助。趙虎捂著斷腿，疼得渾身發抖，卻看著明爺冰冷的眼神，不敢有絲毫反抗——他知道，明爺說得出做得到。
“媽的，拚了！”人群裡突然衝出一個壯漢，揮舞著鋼管朝明爺撲去，“你這個叛徒，我們龍虎武館沒你這樣的人！”
明爺連眼皮都沒抬，抬手一記手刀砍在壯漢的脖子上。壯漢的身體瞬間僵住，眼睛瞪得大大的，“砰”的一聲倒在地上，脖子上鮮血直流，很快就沒了呼吸。
全場死寂。
龍虎武館的人嚇得渾身發抖，沒人敢再說話。明爺踢了踢地上的屍體，聲音依舊平淡：“還有誰想試試？”
趙虎看著地上的屍體，徹底絕望了。他張開嘴，一拳砸在自己的門牙上，“哢嚓”兩聲，兩顆門牙掉在地上，鮮血順著嘴角流下來。他咬著牙，用沒受傷的那條腿支撐著身體，狠狠往自己的另一條腿上踹去——又是一聲脆響，他的另一條腿也斷了。
“虎爺！”那些人見狀，紛紛哭嚎起來，卻沒人敢反抗，隻能學著趙虎的樣子，要麼用鋼管砸斷自己的腿，要麼用拳頭打掉自己的牙。一時間，慘叫聲、骨頭斷裂聲此起彼伏，聽得人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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