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樣?”
池騁看到他,緊繃的下頜線似乎柔和了一瞬,他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極其自然地攬住了吳所畏的肩膀,將一部分身體的重量不動聲色地靠向他。
“解決了。”他低聲說,聲音帶著濃重的疲憊,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鬆弛。
吳所畏感受到他倚靠過來的力量,心裡那塊大石頭終於落地,同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疼。他什麼都沒問,隻是調整了一下姿勢,更好地支撐住他,低聲說:“我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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