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念頭卻越來越強烈。
而國內,薑小帥放下手機,看著茶幾上那半塊沒吃完的巧克力,和腳邊擔憂地看著他的板栗(元寶依舊高冷地蹲在貓爬架上),輕輕歎了口氣。他其實沒那麼嬌氣,以前忙起來顧不上吃飯也是常事,頂多自己難受一會兒就過去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看到郭城宇在那頭急得團團轉、甚至要放棄重要項目跑回來的樣子,他心裡除了無奈,更多的是被人在乎、被捧在手心裡的酸軟。
他拿起手機,給郭城宇發了條信息:【真沒事了,別擔心。你好好談項目。】
幾乎是秒回。
郭城宇:【嗯。你趕緊去睡覺!明天我讓送餐的十一點半準時到診所!】
看著這條信息,薑小帥嘴角忍不住彎了彎。他起身,準備去洗漱,腳步雖然還有些虛浮,但心裡卻踏實了很多。
另一邊,吳所畏掛了和池騁的電話,心情很好地幫著阿木公收拾了碗筷。晚上,他坐在燈下,用沒受傷的手拿著鉛筆,在自己的素描本上,笨拙地嘗試勾勒阿木公白天編織的那個花器的結構,試圖理解其中的力學和美學的平衡。
阿木公洗漱完,從他身後經過,腳步停頓了一下,渾濁的目光在他那歪歪扭扭、但明顯是在認真分析結構的草圖上看了一眼,什麼都沒說,又慢悠悠地走回了自己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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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所畏抬起頭,看著老人消失在門後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和畫本,忽然覺得,這山裡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麼難熬了。疼痛讓人清醒,而遙遠的牽掛,則讓人心裡始終揣著一團不會熄滅的暖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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