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陶碗端到一旁,那裡放著那件被鬼麵蛛毒液汙染、撕裂的藤甲臂甲。灰黑色的鹿皮連接處,幽藍色的毒線如同死亡的紋身。
婆婆深吸一口氣,將溫熱的淡金色藥湯,緩緩澆淋在藤甲臂甲的汙染處!
“滋…嗤…”
奇異的聲響響起!藥湯接觸灰黑色的鹿皮和幽藍毒線的瞬間,並未像之前那樣被凍結,反而如同遇到了克星!灰黑色的死氣如同遇到烈陽的積雪,迅速**褪色、消融**!那幽藍色的毒線更是發出輕微的“滋滋”聲,如同活物般劇烈扭曲、掙紮,顏色迅速變淡!
更神奇的是,被藥湯浸潤過的藤甲纖維,那原本死寂的灰黑色竟也緩緩褪去,重新顯露出藤條本身的深褐,甚至比之前更加**溫潤堅韌**,隱隱透著一絲**赤金色的光澤**!仿佛枯木逢春,重新煥發了生機!
“有用!真的有用!”一旁幫忙的婦人驚喜地低呼。
婆婆緊盯著藤甲的變化,蒼白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如釋重負的疲憊。她看著碗中剩餘的淡金色藥湯,又看看自己右臂上盤踞的幽藍毒線,眼中燃起一絲希望。**“險地裡的救命草最毒——能解毒的,往往更要命。可這焚身之地長出的參,是拿命換命的聖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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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中空地,喪儀間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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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穆沉重的氣氛稍稍緩和。婦人們開始低聲交談,準備祭奠後的飯食。孩童們被大人約束在角落,壓抑的氣氛讓他們顯得格外安靜。
狗剩脖子上纏著厚厚的麻布,小臉依舊有些蒼白,但眼神已經恢複了孩童的靈動。他蹲在翠嬸腳邊,好奇地看著被翠嬸緊緊抱在懷裡的繈褓。繈褓裹得很嚴實,隻露出嬰兒熟睡的小臉,以及放在繈褓外、那隻小小的、掌心朝上的左手。
狗剩歪著頭,盯著嬰兒那隻小手看了好一會兒。他記得昨晚的寒冷和恐懼,也記得婆婆說過是石頭哥救了大家。他看著嬰兒掌心那七點排列奇特的淡藍色星斑,小腦袋瓜裡充滿了孩童的疑惑。
“翠嬸嬸,”狗剩伸出沒受傷的小手,指著嬰兒的左手掌心,聲音不大,卻帶著孩童特有的、毫無心機的清脆,“小寶寶的手上,怎麼也有星星?跟…跟寒潭底下的石頭縫縫裡的光…好像啊!”
孩童的聲音不高,但在相對安靜的空地上,卻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子!
“嗡!”
瞬間,周圍所有聽到這句話的村民,目光齊刷刷地聚焦過來!驚疑、恐懼、難以置信…各種複雜的情緒在人群中炸開!
“寒潭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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