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星光分身,親自攜帶盟內傳承至寶“星隕羅盤”和一份以星辰內核書寫的請罪血書,直奔薪火城。他的真身則坐鎮盟中,下令所有成員進入最高戒嚴狀態,但絕非備戰,而是防止任何不開眼的成員在外惹事,牽連宗門。
這兩大勢力的舉動,如同多米諾骨牌的第一塊,徹底引爆了朝賀的狂潮。
洪荒祖地其他大域,那些曾對狩盟暴行敢怒不敢言、或明哲保身、或暗中觀察的勢力,此刻再也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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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青冥道洲”,傳承自上古青帝的“長生林家”,家主林道玄親手打開了家族禁地中塵封九千年的“青帝藥圃”,取出一株霞光流轉、已具人形的“萬載青皇參”,又請出族內僅存的三位太上長老,四人親自護送,乘坐家族那艘以青龍骸骨煉製的“青冥古舟”,撕裂虛空而來。林道玄站在舟頭,望著遠方依稀可見的東荒域輪廓,對身旁太上長老歎道:“此帝非以力壓人,而以道澤世。其所掌混沌,蘊含無限生機,與我族青木長生之道,或有互補之妙。此番即便不能深交,也絕不可為敵。”
北方“玄冰古域”,統治億萬冰川族裔的“冰魄神宮”,當代宮主冰月璃,一位以冷豔和鐵腕著稱的女尊,親自從永恒冰棺中起出一塊“混沌初開時遺留的冰魄玄晶”。她褪下象征宮主權威的“冰凰頭冠”,換上素雅衣裙,僅帶兩名貼身侍女,駕馭一葉由萬年寒玉雕成的“冰晶舫”,悄然而至。她凝視著手中那枚即使在絕對零度中也散發溫和混沌氣息的玄晶,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狩盟覆滅,秩序將變。這位新帝……或許能給這冰冷殘酷的諸天,帶來一點不一樣的溫度。”
西方“大衍皇朝”,那位以雄才大略和深謀遠慮著稱的人皇“衍天帝”,在禦書房中對著星圖沉思了三天三夜。他既未動用國庫中最耀眼的珍寶,也未派遣規模最龐大的使團。而是命太子親自執筆,以皇朝氣運紫金為墨,在傳承自人族先賢的“河圖洛書”殘頁背麵,恭謹謄寫了一份賀表。賀表中,未提具體賀禮,隻言“願尊帝道,共衍人族昌隆”。他讓太子攜此賀表,乘一架不起眼的青銅車輦前往。“珍寶奇物,於帝何益?”衍天帝對不解的太子道,“他要看的是態度,是立場,是未來道路是否一致。這份賀表,比十件先天至寶更重。”
南荒、中土、星空深處、異度位麵……大大小小,成千上萬的勢力,或主動,或被迫,皆動了起來。古老世家拿出了祖傳的底蘊,隱世宗門開啟了封閉的山門,龐大王朝派出了最尊貴的使團,星空商會調動了最龐大的艦隊。一時間,通往東荒域、通往薪火城的各條星路、時空蟲洞、傳送古陣,變得前所未有的繁忙與“擁堵”。造型各異、閃耀著各色寶光的飛舟戰船擠滿了航道,拉車的異獸奇禽嘶鳴之聲響徹星空,強大的氣息彼此衝撞又小心翼翼收斂。這片不久前還被戰火和絕望籠罩的星域,此刻竟呈現出一種畸形的、喧鬨到極致的繁華。
薪火城,這座從血與火中涅盤而生的城市,迎來了它誕生以來最盛大、最奇異、也最“和平”的繁忙。
城牆依舊斑駁,但每一塊磚石似乎都蘊含著內斂的光華。街道被連夜拓寬、平整,兩旁插上了象征混沌與薪火的玄色旗幟。臨時開辟出的巨大停泊平台上,各式各樣的華麗座駕幾乎停滿,來自不同世界的仆從、護衛穿梭其間,雖然彼此眼神中仍有警惕與打量,但無人敢在此地放肆。
趙琰忙得幾乎要化身千萬。他既要統籌全局,協調各方使團的接待序列(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其敏感的政治任務),又要確保薪火城自身的防禦與穩定,防止有心人趁機作亂。他眼底布滿血絲,但精神卻異常亢奮,手中那枚代表城主權限的“薪火印”時時散發著微光,連接著城中無數陣法節點和傳訊符。
鐵岩則主要負責安全與秩序。他調回了最精銳的“鐵血衛”,這些百戰老兵換上了嶄新的玄甲,沉默地駐守在城中各個要害之處。他們的目光銳利如鷹,氣息凝練如山,經曆過最殘酷戰火洗禮的肅殺之氣,讓那些來自繁華世界的使者護衛們都暗自心驚,不敢小覷這些“土著”。
普通盟眾與城民,則在最初的茫然與震撼後,湧起了無與倫比的自豪感。看著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需要仰望的大人物們,此刻規規矩矩地遞上拜帖,客客氣氣地詢問流程,甚至對尋常城民都麵帶笑容(無論真心假意),一種揚眉吐氣的情緒在每個人胸中激蕩。茶樓酒肆裡,關於帝子厲烽如何一念破陣、如何誅殺魔尊的細節,被添油加醋地傳頌著,越說越是神乎其神。
**覲見之日,終於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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