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裝！我醒過來就在這裡！我隻記得無儘的黑暗和瘋狂！你才是假的！你是祂們派來折磨我的！”
兩人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互相嘶吼，嘴裡喊著“你是假的”“我是真的”“這是陷阱”，情緒激動到極致。牆壁上的黑色液體瘋狂流淌，彙聚成一個漩渦，像是在歡呼雀躍。
張治恒在扭打中，感受著男人拳頭的真實力道，聽著對方瘋狂的嘶吼，突然停下了動作，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哈哈哈哈！我知道了！你是真的！我也是真的！我們的迷茫是真的！瘋狂是真的！而這一切的‘真’，都是祂們最愛的取悅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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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也停了下來，喘著粗氣，看著他，眼神裡的瘋狂與迷茫交織：“那……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張治恒仰頭大笑，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繼續玩！祂們換了玩法，我們就陪祂們玩！三板斧過時了，我們就用‘認知掙紮’取悅祂們！分不清真假？那就把真假都變成瘋狂！找不到真實？那就把瘋狂當成真實！”
他推開男人，朝著囚室門外的黑暗走去，背影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瘋狂：“既然取悅的死期是認知崩塌，那我就永遠在崩塌的邊緣瘋狂！讓祂們看不夠！讓祂們永遠需要我的取悅！”
男人愣在原地，看著張治恒的背影，猶豫了一下，也瘋癲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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