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你……你也是從‘夢裡’醒過來的?這裡是哪裡?什麼是真的?”
張治恒看著對方,突然發出絕望的狂笑,笑聲裡充滿了被玩弄的憤怒與瘋癲:“哈哈哈哈!循環!又是循環!祂們想看我一次次識破陷阱,一次次在認知裡崩潰!想看我從掙紮到麻木,最後放棄所有抵抗!”
他衝到男人麵前,不等對方反應,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瘋狂地搖晃:“我知道你是誰!你是我的記憶傀儡!你是祂們的取悅道具!你會變成光頭菜雞,變成播報員,變成我認識的所有人!”
男人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隨即也爆發了瘋狂,和張治恒扭打在一起,嘴裡喊著“你是假的”“我是真的”,重複著上一輪的劇情。牆壁上的黑色液體歡快地流淌,像是在為這場循環往複的認知鬨劇歡呼。
張治恒在扭打中突然停下動作,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他不再試圖分辨真假,不再掙紮反抗,而是對著牆壁上的黑色液體瘋狂大笑,笑聲裡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循環是嗎?記憶嫁接是嗎?我陪你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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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男人,朝著走廊深處走去,腳步堅定而瘋狂:“你們想讓我認知崩塌?我就把崩塌當成取悅!你們想讓我循環往複?我就把每一次循環都變成更瘋的表演!”
他的半瘋半醒意識徹底融合,不再有清醒與瘋癲的拉扯,隻剩下對這場認知獵殺的極致順從與反叛:順從祂們的規則,卻用最瘋狂的方式演繹;反叛祂們的目的,卻在崩塌的邊緣永遠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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