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防盜門上了兩道暗鎖，然後貼著牆根站定。
黑暗中，一隻溫熱的手塞進我手裡一張紙條。
借著應急燈微弱的紅光，我看到上麵是他那狂草般的字跡，隻有七個字：
【別信任何穿製服的人。】
外麵的腳步聲停在了門口。
我屏住呼吸，死死捂住小滿的嘴。
小滿的身體在發抖，但她沒有掙紮，隻是反手緊緊攥住我的手腕，指甲幾乎掐進我的肉裡。
“林姐姐……”她湊到我耳邊，聲音輕得像蚊子哼，“上周……那個阿姨給我糖吃。”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她為什麼這時候提這個。
小滿鬆開拳頭，掌心裡躺著一張皺巴巴的彩色糖紙。
那是一顆很普通的薄荷糖，但在糖紙折疊的陰影裡，印著一個極小的、如果不仔細看會被當成印刷瑕疵的圖案。
一隻簡筆畫的眼睛，瞳孔是一扇半開的門。
那是“模型社”的標記。
“她說，吃了糖，就要聽話變模型。”小滿的牙齒在打顫，“她就在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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