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麟飛對著鏡子,最後整理了一下自己那頭標誌性的紅發,滿意地打了個響指。完美!為期三個月的超獸戰隊特訓終於結束,為期一周的珍貴假期,現在——正式開始!他的計劃很簡單,用前兩天把錯過的睡眠全部補回來,然後用剩下的時間……嗯,到時候再說,反正怎麼輕鬆怎麼來。
“我的完美假期,我來啦!”他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喊了一嗓子,習慣性地伸手想從空氣裡(別問為什麼,這是他的個人風格)掏出一罐可樂。然而,這次指尖觸碰到的,並非冰涼的金屬罐體,而是一種異常灼熱、帶著詭異吸力的空氣漩渦。
“哇啊?什麼情況?”火麟飛還沒反應過來,那漩渦驟然擴大,強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往裡拽去。天旋地轉,眼前的景象像是被打翻的調色盤,混合成一片混沌的色彩。他感覺自己像是在進行一場沒有超獸裝甲保護的異時空轉移,胃裡翻江倒海。
“不是吧……休假第一天就玩這個?”這是他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個念頭。
不知過了多久,火麟飛重重摔落在堅硬冰冷的地麵上,摔得他眼冒金星。
“嘶……痛痛痛!”他齜牙咧嘴地爬起來,揉著被摔疼的胳膊肘,茫然地環顧四周。
這裡顯然不是他那溫馨(雖然有點亂)的小窩。眼前是一條狹窄、幽深的巷道,兩側是高聳的、布滿青苔的磚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息,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天色昏暗,隻有遠處幾點搖曳的燈籠光芒,勉強勾勒出建築的輪廓,風格古樸得像是某個古裝劇的片場。
“穿越了?”火麟飛眨巴著眼睛,他的世界觀接受能力向來很強,畢竟自己是能合體超獸的人,“這是什麼新的平行宇宙?看起來不太發達啊,連個賣零食的小賣部都沒有……”
他嘀咕著,順著巷子漫無目的地往前走,鼻尖那縷血腥味似乎越來越濃了。走到一個堆滿廢棄木箱的角落時,他的腳尖不小心踢到了什麼軟綿綿的東西。
“哎喲!”
火麟飛低頭一看,借著微光,發現那竟是一個人!
那人蜷縮在陰影裡,穿著一身看似用料講究但此刻已被暗色液體浸透的黑衣,臉色蒼白如紙,嘴唇緊抿,雙眼緊閉,顯然是昏迷了過去。即使是在如此狼狽的狀態下,對方的眉宇間依舊殘留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鬱和淩厲,五官組合起來,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俊美,隻是這種美帶著鋒利的棱角,仿佛淬了毒的刀。
“哇!”火麟飛蹲下身,仔細打量起來,“長得挺帥嘛!就是這臉色……嘖嘖,印堂發黑,看起來命不太硬啊兄弟。”
他天生一副熱心腸,加上藝高人膽大,根本沒考慮這人會不會是危險分子。伸手探了探對方的鼻息,很微弱;又摸了摸頸動脈,跳動也十分乏力。傷得很重。
“算你運氣好,遇到了我火麟飛!”他拍了拍胸脯,開始手忙腳亂地檢查對方身上的傷口。撕裂的刀傷,深可見骨,還在緩緩滲血;肩膀處還有一個詭異的紫黑色掌印,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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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什麼仇什麼怨啊,下手這麼狠。”火麟飛一邊咋舌,一邊試圖回憶超獸戰隊裡學的那些(其實很有限的)急救知識。他笨拙地想撕下自己的衣角給對方包紮,卻發現這古人的衣服料子還挺結實。
“喂,哥們兒,醒醒!聽得見我說話嗎?你叫什麼名字?”火麟飛輕輕拍了拍對方的臉頰,試圖喚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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